见状不对,秘书和其他几人上去拉人,姜韶光的力气却出奇的大。
林瓷想要挣脱,手臂被攥得快碎掉,一股火蹿上来,汇聚全身的力气去摆脱,却在推搡间手掌意外狠狠甩到了姜韶光脸上。
声音清脆,打得众人皆是一愣。
“林瓷,你在干什么?!”
大堂鸦雀无声,闻政踩着锃亮的皮鞋,每一步都踩在汹汹怒火上,进来的急,连伞都没打,大衣上还落了几片白色的雪花。
走到林瓷面前时雪花融化,可怒意却只增不减。
一张脸冷峻无情,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“Boos……”
小林过去想阻止这场争吵。
姜韶光先一步捂着被打红的脸,泪眼婆娑,“闻政哥,我没事,是我让姐姐打的,只要姐姐能消气,我挨打也没事。”
闻政没听姜韶光的,仍然冷厉地盯着林瓷,“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个欺软怕硬的性子,打你的是伯母,你报复到韶光身上算什么本事?”
“Boos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小林目睹了全程,想要解释,可一开口又被姜韶光的哭声打断。
孱弱的哭声刺激了闻政了理智,“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从小到大这种被污蔑被冤枉的时候太多了,林瓷对此早就产生了免疫力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曾爱了九年的人误解责问,又被他眼底的厌恶刺痛到,哭不出,也笑不得。
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我说的你会相信一个字吗?”
林瓷仰面吸气,将鼻腔里的酸涩和嗓子里的哽痛一起咽下,“就算我长篇大论清清白白,也比不上姜韶光的一滴泪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打了她,你想要怎么样?”
“道歉。”
“闻政哥,真的不用。”
他们一唱一和便将林瓷推到了一个罪人的位置上,可刚才在现场的都知道那一巴掌是意外,秘书看不下去,想要替林瓷说话却被闻政一个眼刀定住。
盛光的名号在江海响当当,闻政又出身名门,得罪了他,悄无声息消失在江海都是有可能。
“我再重申一遍。”闻政凝着林瓷,面带薄怒,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雕塑,“马上道歉。”
多年感情与陪伴,没有换回一丝信任和爱意,林瓷神情微暗,眸色染上自嘲,嘲自己年少纯真的爱意献错了人,嘲九年付出付诸东流。
更嘲自己在刚才那一刻竟然还对闻政有一丝留恋。
“道了歉就能走吗?”
一句对不起而已。
对林瓷而言无足轻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