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思婉蹲在茶几旁边,背对着他,手里捏着什么东西。Grace盘在她脚边,脑袋微微仰着,信子一吐一吐。
她在喂蛇。
薄砚靠在玄关,没出声。
她手里捏着的是一只解冻好的乳鼠,灰白色,小小的,用镊子夹着悬在Grace面前。Grace盯着那只乳鼠,身体微微后缩,然后猛地往前一探,一口叼住。
慕思婉没松手,任由它叼着,等它慢慢调整角度往下咽。
整个过程她一动不动,眼神专注,像是在观察什么精密的实验反应。
薄砚看了几秒,拎着袋子走过去。
脚步声惊动了Grace,它咽下最后一点尾巴尖,转过头朝他吐了吐信子。
慕思婉也回头,看见他,又看见他手里的袋子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,沉甸甸的一声闷响。
慕思婉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袋子,又抬头看他。
“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