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不需要靠近他,只需要在他出远门之前,在他的起搏器上动一点手脚。
她站在尸检台前,对着那具已经缝合好的尸体,沉默了很久。
——
热水冲下来,把消毒水的味道一点点洗掉。
慕思婉闭着眼站在花洒下,脑子里还在过那个案子——起搏器,电击过载,心脏骤停。凶手是谁?怎么做到的?动机是什么?
想不出来。
她睁开眼,关掉水。
擦干,换上睡衣,推门出来。
——
慕思婉躺到床上,闭上眼。
身体很累,脑子还在转。
转着转着,意识开始模糊。
快睡着的时候,她忽然察觉到不对。
床上多了一个人的呼吸。
很轻,很近。
她还没来得及睁眼,手腕就被攥住了。
黑暗中,腰被揽住,有温热的唇覆上来。
慕思婉的大脑瞬间清醒,记忆倒带回放——下午那具尸体,心脏骤停,无声无息的死亡。
本能比理智先动。
她抬脚,用力踹过去。
脚踝被一只手稳稳抓住。
黑暗里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,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这是要谋杀亲夫吗,薄太太?”
清冽的薄荷香漫进鼻腔。
熟悉的气息。
慕思婉绷紧的肌肉一寸一寸松弛下来。
她没睁眼,手却抬起来,摸上男人的后颈。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,那里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,有力又稳定。
活的。
而且很健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