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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青烟的手指在裙摆上绞紧，又松开。

赵焱就站在她面前，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。

“安眠药。”她重复这三个字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。

你说过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！”

赵焱看着她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笑意。

他伸手，指腹擦过她的脸颊，顺着脖颈往下，停在她锁骨的位置。

苏青烟往后躲了躲，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。她偏过头，不去看他。

“你说过的，为什么说话不算？”她盯着墙角那团模糊的阴影，“你说拿到那份就够了，以后不会再……赵焱，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
赵焱没说话。

他的手还搭在她肩上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裙子的面料。

连衣裙是楚星上个月送的，他买了很多裙子给她，每一件都精心挑选，每一件都说“你穿好看”。

苏青烟想起楚星说这话时的样子，他站在衣帽间门口，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的光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。

他说青烟，你穿什么都好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