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会便宜容祈年那个瘫子,他就该强占了她的身子,将她睡得服服帖帖,也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。
第二天。
夏枝枝从沉睡中清醒过来,她躺在床上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昨晚她确定她听到了冲水的声音,也看见了有人从卫生间里出来。
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双手撑在床垫上,危险地逼近容祈年。
“小叔,说,你是不是早就醒了?”
容祈年此刻睡得昏天暗地,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。
夏枝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他既没有眨眼皮,呼吸也没有局促。
淡定的一批。
“难道真是我想多了?”
如果昨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人不是容祈年,那会是谁?
要真是阿飘,她今晚可不敢再继续睡主卧了。
夏枝枝无端打了个寒颤,也不敢去浴室洗漱了,抱着洗漱用品去了客卫。
洗漱完出来,红姨煲的滋补汤味道满屋子飘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