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章节
  • 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章节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宇瞬息
  • 更新:2026-04-02 16:0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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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祁同伟高小琴的精选古代言情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》,小说作者是“宇瞬息”,书中精彩内容是: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,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。好在家庭和顺,他没操多少心。可谁知,人到晚年,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,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。开局就是高端局,如果破不了局,就只能等死。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,不仅解决了困境,还给留了一线生机。原配算计?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,大展拳脚。尔虞我诈?那他就毁掉一切,胜天半子。这里,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!...

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章节》精彩片段

就是李达康这家伙说的自己哭坟,让自己在常委会上成了显眼包,如果李达康在这次事件中栽了跟头,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。
“不。”祁同伟果断说道,“通知所有主流媒体,务必客观报道,不许添油加醋,也不许掐头去尾。让真相公之于众。”
“啊?”小周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厅长,您是说……不控制?”
“对,不控制。”祁同伟的语气坚定,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另外,立刻通知省厅特巡警支队,调动所有精锐警力,全副武装,十五分钟后在大风厂集合。我马上就到。”
“是!”小周不敢多问,连忙挂断电话执行命令。
祁同伟挂断电话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李达康,你不是想搞光明峰项目吗?你不是想当省长吗?这次,我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这一次,他要把天捅个窟窿,让汉东官场彻底洗牌。
他猛踩油门,车子像离弦之箭般朝着大风厂的方向驶去。一路上,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着各种可能性。陈岩石在现场,他不能做得太过分,但也不能让李达康得逞。他要借这次事件,既打击李达康,又能在沙瑞金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,为晋升副省长铺路。
二十分钟后,祁同伟的车子抵达大风厂门口。远远就看到现场一片混乱,数百名工人拿着棍棒、铁锹,站在厂区门口,与拆迁队对峙。厂区周围挖了一圈战壕,里面还浇了汽油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陈岩石站在工人和拆迁队中间,白发苍苍,却依旧挺直腰杆,正在大声劝说着什么。
而在拆迁队的后面,李达康穿着一件黑色夹克,双手背在身后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市领导和公安干警,显然是刚到不久。王腾站在李达康身边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正在低声汇报着什么。
周围挤满了围观群众,至少有上千人,每个人都拿着手机在拍摄,嘴里议论纷纷。
“太黑心了!山水集团仗着有后台,就想强占工人的厂子!”
“听说这地皮现在值十几个亿,工人们能愿意吗?”
“李达康书记都来了,看来是要硬拆啊!”
“陈老都出面了,他们还敢这么嚣张?”
议论声、争吵声、口号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,让人耳膜发疼。
祁同伟推开车门,走了下去。他穿着一身警服,肩章上的警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现场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李达康看到祁同伟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恢复了阴沉。他没想到祁同伟会来,而且来得这么快。难道是来抢功的?还是来搅局的?
祁同伟没有理会李达康,径直走到一辆警车旁边,拿起一个大喇叭,对着工人们喊道:“大风厂的工人们,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。现在,请你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,熄灭火把,停止抵抗!山水集团持有法院的合法判决书,拆迁程序合法合规。你们的诉求,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,但暴力抗法,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!警告一次!”
他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现场,清晰而威严。
然而,工人们并没有买账。一个身材高大、却面相凶恶的男人站了出来,他手里拿着一个火把,火把上的火焰跳动着,映照出他愤怒的脸庞。正是大风厂的刺头,王文革。
“祁厅长?你少来这套!”王文革对着祁同伟怒吼道,“什么合法判决书?那是山水集团和法院勾结,坑害我们工人的!我们的股权被他们非法侵占,补偿款被银行划走,现在还要强拆我们的厂子,让我们怎么活?”
“就是!我们没有签过任何协议!这厂子是我们的血汗钱建起来的!”
“想要拆厂子,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工人们纷纷附和,情绪更加激动。王文革甚至将火把凑近战壕的汽油,威胁道:“谁敢过来拆,我就点燃汽油,大家同归于尽!”
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呼,纷纷往后退去。
李达康的脸色更加难看。他没想到这些工人竟然如此顽固,也没想到祁同伟的警告会起到反效果。他走到祁同伟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祁厅长,你这是火上浇油!”
祁同伟看了李达康一眼,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:“李书记,我这是在依法执行公务。这些工人暴力抗法,已经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。如果不及时制止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依法执行公务?”李达康冷哼一声,“祁同伟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表现自己,讨好沙书记吗?我告诉你,没那么容易!”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严厉,“大风厂是光明峰项目的关键,今天必须拆!谁敢阻拦,就按妨碍公务处理!”
祁同伟没有反驳,只是暗自冷笑。李达康,你还是这么急功近利。今天,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自食恶果。
他拿起对讲机,对着里面沉声道:“三号小队,注意目标。一旦发现有人点燃汽油,或者伤害无辜群众,立即采取行动,击毙目标!”
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清脆的“收到”,声音不大,却让旁边的李达康脸色一变。他没想到祁同伟竟然如此果断,甚至不惜动用武力。
“祁同伟,你疯了?”李达康抓住祁同伟的胳膊,怒声道,“这里这么多群众,一旦开枪,会引发更大的混乱!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“责任?”祁同伟甩开李达康的手,眼神冰冷,“李书记,现在是特殊情况。这些工人已经被煽动,情绪失控,随时可能做出极端行为。为了保护现场群众的生命安全,我必须这么做。如果出了什么事,我祁同伟一人承担!”
他的声音坚定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现场的气氛,已经紧张到了极点。工人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王文革手里的火把越来越近汽油。围观群众的直播还在继续,整个汉东,甚至全国,都在关注着这里。
祁同伟的目光紧紧盯着王文革,手指放在对讲机上,随时准备下达命令。他知道,这一枪下去,汉东官场将会掀起滔天巨浪。而他,也将彻底站在风口浪尖。但他别无选择,要么生,要么死。这一场赌局,他必须赢。
这时候的李达康看向祁同伟的目光,仿佛在看疯子,不就是一个厂子吗?你祁同伟疯了,居然要开枪?他完全想不通,但是,看祁同伟这样子,似乎不像是说笑的。
李达康慌了,连忙道:“祁厅长,别冲动啊!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。”
夜风裹挟着尘土与汽油的刺鼻气味,疯狂刮过光明峰的大风厂厂区,李达康站在混乱的人群边缘,额角的冷汗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,砸在水泥地上。
他死死攥着拳,指节泛白,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恐慌交织,此刻连骂娘的力气都被抽干,只剩下无边的慌乱。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市委书记的威严与矜持,手忙脚乱地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,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冰凉的机身,只想立刻拨通高育良的电话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丁义珍的烂摊子还悬在半空,自己焦头烂额无从下手,如今这场愈演愈烈的群体事件,他更是压不住了,而整个汉东省,能镇住祁同伟这头脱缰的疯马,能真正管束住他的,唯有他的恩师,省委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。
“这踏马到底是什么破事!”李达康在心底疯狂嘶吼,只觉得今年简直是自己的本命年,霉运接踵而至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先是丁义珍贪污被撞,牵扯出光明峰项目的一连串黑幕,舆论哗然,问责之声不绝于耳,他这个京州市委书记如坐针毡,日夜殚精竭虑想要弥补窟窿,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。
本以为熬一熬总能过去,可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,大风厂的护厂风波突然爆发,工人围堵厂区,情绪激动,现场局势一触即发,远比预想的还要棘手。
这些糟心事,咬咬牙尚能勉强应对,可祁同伟接下来的举动,彻底击碎了李达康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看着不远处目露凶光的省公安厅长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他居然动了开枪的念头?这哪里是处置突发事件,分明是想把他李达康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是想要直接送走他啊!
李达康比谁都清楚,在这样的群体性事件中,一旦出现人员伤亡,性质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。从普通的劳资纠纷、拆迁矛盾,瞬间升格为恶性的暴力执法事件,届时舆论沸腾,上级追责,他这个主政一方的市委书记,必然要承担最核心的责任,政治生涯彻底终结都是最轻的后果。
他的心脏狂跳不止,几乎要撞碎肋骨,就在他的注意力全在拨号的指尖上,浑身紧绷到极致时,异变陡生。人群中的王文革双目赤红,嘶吼着举起熊熊燃烧的火把,火星四溅,那跳动的火舌距离地面流淌的汽油越来越近,刺鼻的油气愈发浓烈,只要一瞬,就能引爆这场灭顶之灾。
祁同伟站在警车旁,身姿挺拔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唯有眼底闪过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,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任何示警,对着身旁的特警厉声喝道:“开枪!”
这道冷酷的指令,如同惊雷炸响在李达康耳边。他哆哆嗦嗦悬在拨号键上的手瞬间僵住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手中的手机再也握不住,“啪嗒”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,屏幕应声碎裂。
他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,用一种难以置信的、充满惊恐的目光看向祁同伟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绝望。
而下一秒,那道足以碾碎他所有希望的声音,真的响了起来。
“砰——!”
清脆又刺耳的枪声,划破了厂区的喧嚣,在寂静的夜空里回荡。
这一刻,整个大风厂现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所有的呐喊、争执、哭闹戛然而止,护厂的工人、维持秩序的警员、围观的群众,乃至扛着摄像机的记者、开着直播的博主,全都僵在原地,如同被无形的定身术牢牢困住,一个个目瞪口呆,满脸的不可置信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
“行动!”祁同伟没有丝毫停顿,紧接着的大喝打破了死寂,他带来的省厅特警迅速反应,如猛虎出笼般纷纷冲上前,控制现场。
与此同时,远处鸣笛赶来的消防车也抵达现场,高压水枪喷射而出,瞬间将地面零星燃起的火焰彻底浇灭,只留下湿漉漉的地面和弥漫的水汽,混杂着未散的汽油味,令人作呕。
方才还群情激奋、嚷着誓死护厂的大风厂工人,此刻全都被这声枪响吓得魂飞魄散,乖乖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就连一向沉稳、试图安抚工人的郑西坡,也脸色惨白,满脸惊恐地蜷缩着身子,不敢有半点动弹,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谁让你们开枪的?!谁给你们的权力开枪!”陈岩石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老人气得浑身发抖,整个人都在颤动,扯开嗓子发出悲愤的大吼。他不顾现场的混乱,踉跄着快步冲到王文革身边,可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、已然没了气息的王文革时,脚步一顿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声音也瞬间哽咽。"

张峰的话,像是一股暖流,缓缓淌过祁同伟冰冷的心田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决绝的男人,眼眶终于忍不住湿润了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也带着一丝怀念:“他们,还好吗?”
刚才张峰提到了小强,小方,小牛。这些名字,像是一个个尘封的烙印,刻在他的记忆深处。这都是当年缉毒队里,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。只是,这么多年过去,物是人非,当年的缉毒队,早已解散,大部分兄弟,都牺牲在了一次次的任务中,剩下的,也都散落天涯,各自谋生。
“小强这家伙还不错,”提到老兄弟,张峰的语气缓和了不少,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,“前些年脑子活泛,下海从商了,倒腾点土特产,算是混出了点名堂,现在日子过得不错,小康水平是没问题了。小方和我一样,没什么本事,转业后,就在老家的派出所当了个片警,一直混着,饿不死,也发不了财。”
说到这里,张峰的语气明显低沉了不少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:“至于小牛……有些不太好。家里出了事,这几年,一直过得挺难的。不过有我们几个老兄弟帮衬着,接济接济他,也算是稳定下来了。”
“出事?”祁同伟的脸色猛地一变,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,眼神里充满了焦急,“小牛家里出什么事了?怎么没人和我说一声?”
在他的记忆里,小牛是队里年纪最小的一个,性格憨厚,做事踏实,对他这个老大哥,更是敬重有加。当年在缉毒队,小牛和他一起去拼命。这么多年,他一直没敢联系,却没想到,小牛家里竟然出了事。
“哎,”张峰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无奈,“小牛的父亲走得早,就靠他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。前几年,他母亲查出了癌症,还是晚期。你也知道,我们这些人的工资,一个月就那么点,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?最后小牛没办法,只能辞了工作,出去闯荡,想多赚点钱给他母亲治病。可他一个老实人,没什么门路,出去跑了好几年,还是入不敷出。好在小强这些年赚了点钱,时不时地接济他一下,我们几个也凑凑钱,总算是把他母亲的病情稳住了,不至于太狼狈。”
张峰的话,像是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祁同伟的心上。他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猛地掏出兜里的手机,手指颤抖着,在通讯录里翻找着小牛的名字,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拨通。
就在他找到小牛的号码,准备按下拨号键的时候。
张峰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,脸色严肃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别打。同伟,听我的,别给他打电话。他母亲的病情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,我们几个老兄弟还能撑住,你别给他打电话。”
祁同伟的手僵在半空,他看着张峰那双坚定的眼睛,愣了一下。
张峰看着他,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,也带着一丝无奈:“小牛是个好面子的人,他宁愿自己苦点累点,也不愿意麻烦别人,更不愿意麻烦你。他知道你现在的位置不容易,不想给你添半点麻烦。你要是给他打了电话,他心里会不安的。”
祁同伟看着张峰的眼睛,沉默了许久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,缓缓将手机放了回去。他看着张峰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决绝:“队长,我还有不少钱,你帮我带给小牛。不用说是我的,就说是兄弟们凑的,一定要让他把他母亲的病治好,不够的话,再跟我说。”
张峰看着祁同伟,没有拒绝。他知道,祁同伟现在心里不好受,这是他唯一能为小牛做的事了。他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好,我帮你带过去。”
说完,张峰看着祁同伟,眼神里充满了坚定,语气铿锵有力:“同伟,我们的事情,都是小事,不值一提。你的事情,才是大事。你是我们缉毒队出来的人,是我们之中,最出息的一个,不能就这么倒下。太高深的斗争,我不懂,也不会懂。但是兄弟们还没死,只要兄弟们还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会帮你的!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!”
祁同伟看着张峰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睛,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,再也忍不住,两行热泪,终于夺眶而出。
这些老兄弟,愿意为他两肋插刀,愿意陪他共赴黄泉。
只是,他还能守得住这片净土吗?
祁同伟抬起头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,也充满了一丝决绝。
胜天半子,他必须赢。
为了自己,也为了这些愿意为他拼命的兄弟。
“好,队长,我不客气了!”
祁同伟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原本还带着几分犹豫的眼神骤然一凝,如同淬了冰的钢针,锐利得能穿透茶室氤氲的水汽。
他指尖在红木桌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,粗糙的木纹硌得指腹发紧——事到如今,早已没有退路。
侯亮平的刀锋已经架到了赵德汉的脖子上,下一个就是他;沙瑞金和田国富空降汉东,摆明了要清剿赵家留下的旧势力,他这个靠依附上位的公安厅长,便是首当其冲的靶子。既然退无可退,那就只能孤注一掷,拼出一条生路来。
“哈哈,同伟,这才像个男人!”张峰猛地一拍大腿,爽朗的笑声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,“先前那副瞻前顾后的样子,真让我看不起你!咱们兄弟当年在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眉,如今这点风浪,反倒磨磨唧唧了?”
他脸上的褶子因为大笑而挤在一起,眼底却藏着一丝欣慰——能为这位当年并肩过命的兄弟再出一次力,哪怕是刀山火海,他也认。"

没办法,只能一点点处理,一点点抹平。
“赵家……赵家……”祁同伟低声呢喃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赵立春退下去了,赵瑞龙还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若不是还有几分利用价值,他真想一脚踹开这个猪队友。
祁同伟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,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。他收敛心神,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有些事情,必须要和老师高育良好好谈谈。
省厅的地下车库里,一辆白色的霸道越野车安静地停在角落。祁同伟走到车边,看着车头那显眼的车标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车是赵瑞龙送的,排量大,牌子硬,开出去太过扎眼,放在平时也就罢了,现在这个敏感时期,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明天就把这车处理掉。”祁同伟低声自语了一句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发动机轰鸣着启动,越野车缓缓驶出车库,汇入了车流之中。
十几分钟后,祁同伟的车停在了省政府办公大楼的门口。他推门下车,理了理服装的领口,迈步走了进去。
高育良的办公室在顶楼,祁同伟轻车熟路地走到门口,正遇上守在门外的秘书小贺。小贺看到祁同伟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露出笑容,热情地招呼道:“祁厅长,您来找高书记?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熟稔:“嗯,老师现在有空吗?”
“有空有空,书记正在里面看文件呢。”小贺笑着应道,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,扬声朝里面喊道,“书记,祁厅长来了!”
办公室里,高育良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看得正入神。听到小贺的声音,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门口的祁同伟身上,放下手中的钢笔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同伟,进来坐。”
小贺手脚麻利地泡了两杯热茶,一杯放在高育良面前,一杯送到祁同伟手边,然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师徒二人,气氛一时有些沉闷。
高育良看着祁同伟,见他脸色凝重,不似往日那般谈笑风生,不由得微微蹙眉:“同伟,看你这脸色,是出什么事了?”
祁同伟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,只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他抬眼看向高育良,眼神复杂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他这位老师,一辈子精明强干,机关算尽,可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,他的晋升之路,已经被彻底堵死了。
祁同伟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人听了去:“老师,有个消息,我必须得告诉您。上面已经决定了,沙瑞金同志,任咱们汉东省的省委书记。”
“什么?!”
高育良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从容镇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他是省委副书记,三把手,这么大的人事变动,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
“你……你这话当真?消息来源可靠吗?”高育良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中央竟然会空降一个书记过来。要知道,老书记离任之前,可是力荐他接任的!
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:“消息绝对可靠。上面先是派了田国富同志来任省纪委书记,现在又空降沙瑞金同志当一把手,这一系列动作,意图已经很明显了。老师,这不是冲着别人来的,这是冲着咱们来的,或者说,是冲着赵家来的。老书记虽然上调上面,但也就是个虚职,根本护不住我们。我们……不得不早做打算啊!”
高育良怔怔地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说话。他看着眼前的祁同伟,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还是那个意气用事、锋芒毕露的祁同伟吗?他怎么会有这么灵通的消息?又怎么会说出如此沉稳的话?
一阵寒意,顺着高育良的脊背,缓缓蔓延开来。
他突然意识到,汉东的天,要变了。
而这场风暴,已经悄然笼罩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。
高育良僵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缘的木纹,那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让他沸腾的思绪冷静下来。他缓缓坐回椅子上,背脊靠在椅背上,却觉得那昂贵的真皮靠垫硌得他浑身难受。
沙瑞金……这个名字他不是没听过,中央党校的同学提起过,说此人是根正苗红的“空降兵”,做事雷厉风行,最是不按常理出牌。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人竟然会空降到汉东,而且一来就坐上了省委书记的位置。
老书记临走前拍着胸脯跟他保证,说汉东的班子会保持稳定,他这个副书记接棒的希望最大。现在看来,那些话不过是场镜花水月的安慰。
“消息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”高育良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死死盯着祁同伟,目光里带着审视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祁同伟放下茶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从前在汉东大学读书时,每次遇到解不开的难题,他都会这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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