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”我气若游丝,却字字戳心,“以后你每次看沈慕白在台上跳舞的时候,别忘了……”
“那是你亲手拿弟弟的命换来的。”
我的身体轰然倒下。
在系统白光的笼罩中,我听见了这个世界留给我的最后一声惨叫。
那是我姐崩溃的哀嚎。
真好听。
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,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具躯壳。
许妍尘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狗,猛地跪砸在我的尸体旁。
“宴洲!许宴洲你睁开眼!”
她满手是血,发疯一样双掌交叠,拼命按压我的胸腔。
她用力太猛了。
我甚至听到了“咔嚓”一声,那是肋骨被生生压断的脆响。
可她浑然不觉,眼泪混着鼻涕砸在我灰白的脸上,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