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针灸只是瞧着疼。”
“那刚才满婆在你腹上,又是点穴,又是按过来揉过去的呢?你眼泪都出来了,脸色又那么苍白,瞧着好吓人!!”
冬吟还没说罢,沈礼蕴便突然顿住脚步。
她疑惑地跟着停下来,顺着沈礼蕴目光的方向,看到了裴策和秦伍。
那一刻,冬吟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因为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姑爷,表情森然,周身笼罩着一股逼人的寒意,那双冷惯了的眸子,带着浓浓的审判意味。
——让人感觉自己犯了无法原谅的罪过。
确实也是这样!
哪有主母不肯为主君延续香火的?!
冬吟哆嗦一阵,缩了缩脖子,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沈礼蕴也有些害怕,但是很快,她就挺直了腰杆,安安静静站在那里,等着裴策发作。
不管裴策要怎么责罚,她都接受。
可是裴策却什么都没有说,也没有做,只是冷冷移开目光,抬步下了楼。
秦伍看看沈礼蕴,看看自家主子,一路小跑也下了楼。
沈礼蕴提在心口的一口气,缓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