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在华尔街的办公室里,对着电脑皱眉沉思的样子。
有我开着法拉利,在纽约街头兜风的样子。
甚至还有……我昨晚在酒店房间里,穿着浴袍,坐在窗边喝红酒的样子。
每一张照片的右下角,都用红色的马克笔,写着日期和时间。
精确到秒。
这三年来,我的一举一动,竟然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。
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,被一双双无形的眼睛,贪婪地窥视着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冲进卫生间,扶着马桶,吐得天昏地暗。
赵东来递给我一瓶水,拍了拍我的背。
“许女士,你还好吗?”
我漱了口,脸色惨白地走出来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谁干的?”
赵东来摇摇头。
“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痕迹,对方是个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