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去风雪宴余生全本
  • 辞去风雪宴余生全本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胡罗北
  • 更新:2026-03-26 16:0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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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《辞去风雪宴余生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胡罗北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裴衍沈辞。简要概述: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,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。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,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:“乱党已伏诛,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!”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,指尖被刺破,渗出一滴殷红的血。我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。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,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。那张我看了三年的、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,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。原来这三年,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,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。如今雨过天晴,他该回他的明堂了。裴衍走到我面前,用洁......

《辞去风雪宴余生全本》精彩片段

我跌倒在满是雪水和泥泞的青石板上。手里的兔子花灯脱手而出,被一只慌乱的脚狠狠踩了上去。
我跌坐在泥水里,任由周围的人群推挤,隔着慌乱的人海,平静地望向茶楼的方向。
裴衍已经稳稳地掠上了二楼的窗台。
他将那个摇摇欲坠的娇弱身躯紧紧搂在怀里,惊魂未定地抚摸着绾绾的头发,低头急切地问着什么。
可是他忘了被他毫不犹豫甩开手的我,还留在这条随时会被马蹄践踏的长街上。
我是在子时,被巡城的城防军用简易的担架抬回侯府偏院的。
裴衍还没回来。
他大概正在主院里,请太医为受惊的表小姐安神。
我拖着受伤的腿,自己打来一盆冷水,挽起裤腿,一点点洗去膝盖和小腿上的泥沙与血污。
清水很快变成了浑浊的暗红色。
处理好伤口后,我坐在摇曳的红烛前,打开了药箱。
其实腿上的伤并不算难熬。
难熬的是,在跌坐在长街泥水里的那一刻,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一年前的江南水患。
那天洪水决堤,我们在逃难的人流中被冲散。
裴衍为了抓住我,半个身子几乎被卷进洪流。
那时他在震耳欲聋的水声中红着眼睛冲我吼:“阿辞,抓紧我!就算是死,我也绝不会松开你的手!”
他曾经真的做到了。
所以今日,他在长街上那毫不犹豫的放手,才会在我的脑子里形成如此残忍的撕裂感。
原来一个人下意识的本能是会变的。
我抽出第四根银针,借着烛火,稳稳地刺入眉心的印堂穴。
熟悉的尖锐痛楚瞬间贯穿大脑,将脑海里那个在洪水中死死拉着我不放的男人的倒影,一点点刮去。
第四针,忘生死不弃。
真好。忘了那些绝不松手的誓言,作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妾室,在危难关头被主子毫不犹豫地丢弃,便显得那么理所应当了。
可是,当极致的平静降临后,我看着这间冷清的偏院,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念头。
既然我只是一个随时会被丢弃的妾室,那我为何还要留在这里?
我不欠武安侯府分毫,裴衍的命也是我救的。
我有一身太医院正统传人的医术,天下之大,悬壶济世足以让我一世安稳。
留在这高墙深院里,不仅要受人白眼,还要在主子权衡利弊时面临被疯马踩死的危险。
这笔买卖,实在太不划算。"

“从前是妾身不懂规矩。”我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朝他福了福身,“如今进了侯府,尊卑有别,妾身不敢僭越。”
裴衍定定地看了我许久。
他似乎想从我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找出一丝赌气的端倪。
“你懂事就好。”
最终,他将那盒玉容膏放在桌上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,“过两日便是侯府的接风宴,届时京中贵妇皆会到场,你准备一下,随我一同出席。”
裴衍走后,我连看都没看那盒玉容膏一眼,继续翻开医书。
三日后,武安侯府设宴。
水榭长廊里衣香鬓影,管弦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
裴衍被一众达官贵人簇拥在正堂,而我作为他的救命恩人兼贵妾,被安排在了女眷席的最末端。
我穿着一袭并不起眼的素色裙衫,安静地坐在角落里。
可即便如此,依然挡不住周围那些打量与鄙夷的目光。
“听说了么,这位就是跟着侯爷从乡下来的那个医女。”
“长得倒是一副狐媚样子,只可惜是个粗野村妇。听说侯爷遇难时,她死皮赖脸地缠上去,这才捞了个贵妾的身份。”
“嗤,山鸡也妄想变凤凰。你看她那双手,骨节粗大,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,这等下贱之人,也配跟我们同坐一席?”
贵妇们用团扇半掩着面,肆无忌惮地嘲笑着。
那些刻薄的话语,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。
我下意识地将手藏进袖中。
隔着重重叠叠的人群,我看向主座上的裴衍。
他其实听见了。
以他的耳力,那些毫不掩饰的讥讽绝对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但他只是端着酒杯,与身旁的大人们谈笑风生,偶尔越过人群看我一眼,眼神里的意思是:暂且忍耐。
他在权衡。
为了一个乡野出身的妾室去得罪京中的高门主母,不值当。
若是从前,那些贵妇的嘲笑绝伤不到我分毫。可此刻,我的心口却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。
痛的不是她们的轻视,而是裴衍的纵容。
我闭上眼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江南乡下时,村长家的媳妇不过是随口编排了我一句“不会生养”,裴衍便当场翻了脸。
那个素来温和的男人,硬是拉着我走到村长家,一脚踹翻了院门,当着全村人的面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的阿辞,是这世上最好的结发妻子。谁若再敢对她不敬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那时他给我的底气,让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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