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去风雪宴余生小说在线阅读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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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胡罗北
  • 更新:2026-03-27 16:5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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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裴衍沈辞的现代言情《辞去风雪宴余生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胡罗北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,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。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,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:“乱党已伏诛,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!”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,指尖被刺破,渗出一滴殷红的血。我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。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,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。那张我看了三年的、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,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。原来这三年,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,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。如今雨过天晴,他该回他的明堂了。裴衍走到我面前,用洁......

《辞去风雪宴余生小说在线阅读免费》精彩片段

我没能走出武安侯府的大门。
守门的府兵长戟交叉,毫不留情地拦住了我的去路:“沈姨娘,没有侯爷的放行手令,妾室不得私自出府。”
原来做了妾,便等同于签了卖身契的奴才。
我转过身,拖着微跛的右腿,踩着积雪径直去了裴衍的外书房。
天将破晓时,裴衍才带着一身寒气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他眼底满是红血丝,神色里透着深深的疲惫。看到我端坐在书案前,他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便皱起了眉。
“怎么不在偏院里歇着?”他走过来,捏了捏眉心,语气里带着疲惫的安抚,“昨夜街上惊马,你受惊了。绾绾犯了心疾,我实在脱不开身……你的腿怎么样了?”
他终于注意到了我裙摆下渗出的血迹。
“侯爷,妾身想求一纸放妻书,或是良妾的放良文书。”我看着他,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丝错处,“求侯爷赐妾身路引,放妾身出府。”
裴衍伸向我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。
“你要走?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“因为我先救了绾绾?沈辞,你能不能懂事一点!能不能别再闹了!那种情况,若是绾绾摔下去必死无疑!”
“侯爷误会了,妾身没有闹。”我看着他,如实陈述着我的考量,“妾身出身乡野,留在这里不仅受人非议,遇险时还容易丢了性命。这笔买卖,妾身实在做不下去了。”
“买卖?”裴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一拍桌案,震翻了砚台。
“沈辞,你做梦!”他死死扣住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“你是本侯的人,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武安侯府!没有我的允许,你死也得死在这里!”
他朝着门外厉声怒喝:“来人!将沈姨娘送回偏院,落锁!她若敢踏出院门半步,打断你们的腿!”
我被两名粗壮的仆妇强行押回了偏院。
沉重的木门在我面前关上,外头传来铁链绕柱的“哗啦”声和沉闷的落锁声。
其实被关起来,我并没有多害怕。我只是想起,在江南的茅草屋前,裴衍亲手扎起那圈竹篱笆时,曾从背后将我圈在怀里。
那天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,声音里满是缱绻:“阿辞,这篱笆把你圈住了。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,咱们在这院子里白头偕老,你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那时的“哪儿也不许去”,是缠绵的红线。而如今这句“死也要死在这里”,却成了勒进血肉的铁链。
原来,同一个人的同一种执念,换了一个身份,便能从蜜糖变成砒霜。
我打开药箱,取出了第五根银针。
借着透进窗棂的冷光,我将银针稳稳刺入后脑的哑门穴。
尖锐的剧痛瞬间穿透脑髓。那个在竹篱笆前抱着我、许诺要白头偕老的男人,被刻刀一点点刮去,直到一丝痕迹都不剩。
第五针,忘白首之约。
拔出银针,我平静地擦干指尖的冷汗。
再看向窗外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院门时,我心里那点因为“被心爱之人囚禁”而产生的屈辱和窒息感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硬闯是走不掉的。他为了那点可笑的掌控欲和颜面,掘地三尺也会把我抓回来。
活人走不掉。"

可如今,同样是受人折辱,他却高坐在明堂之上,任由我被人踩在泥潭里。
宴席何时散的我不知道,我是浑浑噩噩走回偏院的。
那些贵妇鄙夷的嘴脸,和裴衍当年在村口护着我的神情,像两把锯子,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。
原来从结发正妻跌落成下贱妾室,是要遭受这等剥皮抽筋之苦的。
我点亮烛台,没有任何迟疑地打开了药箱。
我取出第三根银针,对着跳动的烛火,缓缓刺入头顶的四神聪穴。
熟悉的剧痛如期而至,硬生生将我脑海中那个骄傲的结发妻子的倒影捏碎。
第三针,忘结发之尊。
拔出银针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脑海里,裴衍当着全村人维护我、尊我为妻的画面,彻底成了一片空白。
再回想起宴席上那些贵妇的嘲讽,我竟觉得她们说得十分在理。
我不过是一个出身乡野的卑贱医女,能被侯爷收在房中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,又怎敢奢求他的维护与尊重?
真好,忘了自己曾是他的妻子,做起妾来,也就没那么难熬了。
接风宴后的第二日,裴衍罕见地在白日里来了我的偏院。
他来时,我正坐在廊下研磨药材。
听见脚步声,我放下药杵,站起身,双手交叠在腰侧,恭恭敬敬地朝他福了福身。
“给侯爷请安。”
裴衍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看着我过分规矩的姿态,眉头微蹙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他走到我面前,从袖中拿出一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,递到我面前。
“昨日宴席上,委屈你了。”他的语气放得很柔和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,“这副羊脂白玉镯,是当年太后赏赐的物件,水头极好。我瞧你昨日手腕上空落落的,戴上这个定会好看。”
我没有伸手去接,而是后退了半步,双膝一弯,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。
“妾身多谢侯爷赏赐。”我将双手举过头顶,手心向上,行了一个最标准、也最卑微的谢恩大礼。
头顶上方,久久没有传来声音。
我低着头,只能看到裴衍那双玄色金线暗纹的皂靴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他的力气很大,捏得我有些痛。
“沈辞,你在做什么?”裴衍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怒,“不过是一副镯子,你何至于向我行此大礼?你究竟在跟我闹什么脾气?”
我被他捏得手腕发红,却并没有挣扎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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