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体不适,这府中掌家之权也先交由文昭帮忙代管吧。”
陆津年点头应道:
“阿竹,快去将掌家钥匙送到苏侍君房里。”
“长公主还有事吩咐吗?若无事臣便先回了。”
见他这般顺从,顾汀雪一怔,可再想说什么的时候,他已经转了个身走远了。
陆津年回到院子里,命人将西厢房里几个旧木箱抬到院中。
箱子打开,里面尽是些零星旧物。
顾汀雪亲手刻的木簪,定情时的玉佩,一叠边角已磨损的信笺……
他一件件看过,然后亲手丢进燃起的铜盆里。
火光明明灭灭,映着他苍白平静的脸。
那些欢喜、期盼,和着这些陈年旧物,一起烧得干干净净。
他垂着眼,看着那一盆狼藉:
“收拾了,倒得远些。”
再有几天,这长公主府于他再无瓜葛,而顾汀雪,也将成为真正的陌路人。
他扫了扫身上灰烬,转身准备去卧室休息,却听见阿竹大喊:
“驸马,陆家来信了!”
陆津年眉头一皱,心中竟惶惶不安。
展开信来,是母亲的笔迹。
“津年,你父遭奸人构陷,大祸临头。圣驾震怒,陆家已被查抄。娘恐再无相见之日,你务必藏好自身,切莫归府,切莫声张。”
他指尖发颤,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这几日他未出门,陆家竟出了这样的事情!
父亲一生从不结党营私,温和待人,怎么会遭到奸人所害?
他将信纸掷入烛火,径直去了顾汀雪的书房。
“你每日上朝,难道不知道我陆家的事情?”
“为什么不同我说?”
顾汀雪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
“我就是怕你这般着急,如今证据确凿,告诉你又能怎么样?不过让你担心。”
他上前一步声音又急又快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