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念溪泪流不止,江屿主动替她擦去眼泪:“不过念溪你放心,最多三个月,我们一定复婚。”
原本痛到麻木的心脏又因为江屿的这番话被刺得发胀。
“好。”她轻闭上眼,枕头处一片湿润。
至于复婚,也没必要了。
住院修养的日子,江屿总会时不时来看她。
有时是补品,有时是鲜花,却没有一样契合她的喜好。
反倒像是给宁薇买的同时顺手买的。
甚至连先前的同事来探望林念溪时,总是会绕道再去宁薇的病房一趟。
病房内,他们热情地喊着宁薇小嫂子,一人一句将她逗得脸红。
而江屿总会将宁薇护在身后,嘴角漾起笑意。
“够了,她脸皮薄,再闹就不请你们喝喜酒了。”
一开始,林念溪还会因为这些细节心酸,后来她已经变得近乎麻木。
一日做检查时,林念溪才认出对方是曾经相识的师兄。
知晓林念溪现在的耳朵还是不如曾经灵敏时,他主动掏出一张名片。
“念溪,这位是外国专家,正巧明天要来邻城交流,我帮你安排会诊,希望对你有帮助。”
喜出望外的林念溪立刻将名片收下,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