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电脑,准备处理工作。一封新邮件,弹了出来。发件人,是那个三年前给我发过恐吓短信的,神秘号码。这三年,他销声匿迹。我几乎已经忘了他。没想到,在我回国处理完顾泽的这一天,他又出现了。我的心,猛地提了起来。我颤抖着手,点开了那封邮件。邮件里,没有文字。只有一张照片。照片的背景,是我在西郊的那栋别墅。也就是我和顾泽的婚房。照片上,别墅的二楼,我卧室的窗帘,被人拉开了一角。一个黑色的、长长的镜头,正从窗帘的缝隙中,对着外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