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的巨响。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火辣辣的疼。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客厅瞬间死寂。顾泽也愣住了,他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看我,眼神复杂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我只是慢慢地,慢慢地转过头,看着他。然后,我笑了。“顾泽,我们完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走进书房,反锁了门。背靠着门板,我缓缓滑落在地。我没有哭。哀莫大于心死。我打开书桌的抽屉,从最深处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信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