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分扣在哪儿?”
“背部的蛇纹身。”她说,“虽然画工很好,但如果做背部解剖,切口要避开纹身,会多花一点时间。”
“还有就是——”慕思婉顿了顿,目光落回那条蜿蜒而下的蛇身上,“这条蛇叫什么名字?是你的宠物?”
“嗯,宠物。”薄砚说,“它叫Grace。”
“死了吗?”
薄砚:“……你不太礼貌,薄太太。”
男人开口,想要继续怼她两句,又想起对面这位是什么人——问出这种话,属实正常。
“还活着。”他说,“刚跟我从美国回来,水土不服,现在寄养在宠物医院。”
“过两天我去接它。”
他看她一眼,顿住,不太确定。
“你会害怕吗?”
“不会害怕。”慕思婉一本正经地回,“欢迎回家。”
欢迎回家。
薄砚品了品这四个字,忽而道:“你怎么不对我说这四个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