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羡很无语,也难为她能想到梦游这个词。
“傻不傻,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谢虞睡眼惺忪睁开眼睛,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。
“咦,我怎么睡在地上啦?”
“肯定是你把我踹下来的,好过分哦。”
她撅着嘴巴,小眼神里满是控诉。
谢不羡被气笑了:“接下是不是要说,沙发怎么湿了,老子那么大居然还尿床?”
谢虞配合眨眨眼,非常夸张地“呀”了一声。
“那么大还尿床?啧啧啧,传出去不得让人笑幻死哟。”
那语气天真中带着点阴阳怪气,谢不羡生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亲生的崽能怎么办?宠着呗。
“先帮你洗澡,待会想吃什么?楼下那家包子不错。”
谢虞乖得不像话,任由他摆弄。
“我想吃酸辣粉。”
谢不羡点头:“行,那咱就吃大肉包子。”
谢虞:??“吃螺蛳粉也行。”
谢不羡还点头:“行,就吃大肉包再给你加个茶叶蛋。”
谢虞怒了,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耳朵大喊。
“你耳朵聋吗?”谢不羡给崽子套上自己的衣服,又把她栗子色的头发给擦到半干。
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T恤,愣是被穿成了拖地长裙。
谢虞很不高兴,因为便宜舔狗爸爸自那句‘你聋吗?’后,就再也没说过话。
当猫那么多年都是被人哄着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她整个人缩进衣服里,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主卧有个小阳台,清晨八点阳光正好。
谢不羡把衣服包着的崽,抱到太阳刚好能晒到的地方。
“我下楼买早餐,你乖乖玩会儿?”
谢虞还没消气:“你不是聋了吗?”
谢不羡将她从衣服里解救出来,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你说的那些,小孩吃了不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