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是霍麟洲的真实心声。
可惜上辈子,直到死了,她才明白霍麟洲从未爱过自己。
3
傅千语自己打车去医院重新换了药,打了石膏,回傅家老宅时已是深夜。
听佣人八卦,傅母到底没舍得打孩子,只是拿出鞭子吓了两下,傅美言不小心摔了一跤,擦破点皮,傅母便心疼了。
经过傅美言的房间,半掩的房门透出昏黄的灯光,傅千语隐隐看到霍麟洲的背影。
傅美言脱了鞋,白皙粉嫩的脚掌踩在他粗粝的手掌上。
那个一生都不苟言笑的男人,竟半跪在床边,低头为傅美言仔细上药。
傅美言只是小腿肚子上有一点不明显的擦伤。
而她......
傅千语看向重新打石膏的双腿,想起刚刚剧痛的滋味,心尖一阵发颤。
房间内,傅美言正低声撒着娇:“我妈真偏心!我姐的腿只是暂时站不起来,又不是一辈子都瘸了,她非说我故意送婚鞋挑衅她......麟洲哥,你不会也这么觉得吧?”
“怎么会。”霍麟洲声音低沉又温柔,“连实习都会被人抢功的人,哪来的那么多心眼。”
傅千语的身体不由僵住。
接着,她扯起嘴角,嘲讽至极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