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习惯夜视。”慕思婉跟他解释。
“夜间视力很好?”
她点头。
“异于常人。”
薄砚伸手,把灯重新关掉。
黑暗重新覆盖下来,慕思婉的瞳孔在瞬间完成调节。
她能看清他。
男人撑在她上方,眉眼隐在暗处,那双眼睛里沉着一点微光,正定定地看着她。他的衬衫领口在她刚才攥扯间松开,露出一截锁骨,还有那道她留下的抓痕。
“那让我看看,”薄砚声音低低的,混着呼吸落在她耳边,“到底有多好?”
她还没来得及回答,男人的吻就落下来。
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怒意的咬,而是真真切切的吻——温热的,湿润的,带着薄荷糖残留的凉意。他吻得很慢,一点一点地碾磨她的唇。
慕思婉的呼吸开始发紧。
他感觉到了,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挑逗。
“今天不是周日。”慕思婉偏开头,气息不稳地挤出几个字。
薄砚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我去出差,错过了两个周日。”他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沙沙的,“都得补上。”
她攥住他领口的衣服。
“明天还要上班……”
“只做一次。”薄砚打断她,吻沿着她的耳垂往下滑,落在下颌,落在脖颈,落在那片干净的锁骨上。
她攥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,指节抵在他胸口,却没推开。
他的呼吸烫得惊人。
男人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,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游走,像是在描摹什么。
慕思婉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又在他细密的吻里一寸一寸软下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低声说,嘴唇蹭着她的唇角,“不是夜视好吗?那看着我。”
“看看你老公,慕思婉。”
慕思婉睁开眼。
黑暗里她能看清男人的轮廓——眉眼,鼻梁,低头看她时微微垂下的睫毛。还有那双眼睛,沉着暗色,里面有她的影子。
她忽然意识到,此刻薄砚也在看她。
在只有她能看清的黑暗里,他们这样对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