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下的吻痕已经消失了。
不动声色地重新看向她的眼睛,薄砚问她:“我把你吵醒了?”
“还好。”
她说着,把镜头转了方向。屏幕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暗影。
薄砚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。
“你人呢?”
“不是要看Grace吗?”她声音比平时软一些,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,“给你看。”
手机晃了一下,镜头一转,对准了Grace。
那条蠢蛇正盘在床头柜上,被亮光惊到,吐了吐信子。
薄砚盯着屏幕里那条蛇,面无表情。
——谁要看它。
跟视频那头的蠢蛇对视了大概一分钟,慕思婉问他:“看够了吗?”
“……够了。”
“行,那我挂了。”
她正要挂断,薄砚忽然开口,语气一本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