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和她对了一眼,裴策便走到床前,一面把被子放下,一面生硬地解释:“我住书房,不是想疏远你。”
沈礼蕴哪管他怎么想,她拢紧了衣襟,满眼惊恐:“你现在是要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搬回来。”
沈礼蕴更惶恐了:“书房住得好好的,搬回来做什么?”
这回轮到裴策哑口无言。
这个问题怎么都不该是从沈礼蕴口中问出来,她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搬回来才对。
“这些日子和你分居,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,是我不对。你心中不满,也是应该的。之后我会多思量思量,与你夫妻同心。”裴策一副检讨的口吻。
沈礼蕴顿时明白了。
他认为,沈礼蕴和离的心动摇了,只要他做做样子搬回来,便能安抚她,夫妻重修旧好。
但是如今的沈礼蕴,已经不再需要和好。
“裴策,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许多,”沈礼蕴说:“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感情,以后但凭各自心意行事,你也不用再做这些表面功夫。”
裴策眉毛一扬,“表面功夫?”
“对,你不用搬回来,我并没有怪你,以后也不会再要求你做什么。”
裴策倏地停下了铺床的动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