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面对空荡荡的别墅,那种窒息的冷清感让他几乎发疯。
他开始产生幻觉。
有时候听到厨房有动静,他惊喜地冲过去喊“挽轻”,却只看到风吹动窗帘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,触手却是一片冰凉。
一个月后。
沈爵终于因为胃出血住进了医院。
以前每次他生病,陆挽轻都会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,喂他喝粥,给他按摩,心疼得掉眼泪。
可现在,病房里只有那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林楚楚。
“爵哥哥,我手好疼啊......”林楚楚举着划破一点皮的手指撒娇。
沈爵看着她,脑海里突然闪过陆挽轻那只在泥水里挖掘骨灰、被烟头烫伤、在冰桶里冻得发紫的手。
“滚。”
他突然暴怒,一把挥开林楚楚递过来的水杯。
“滚出去!”
林楚楚吓得哭着跑了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