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阁楼门口,她看着沈若轻苍白的脸,叹了口气:“鉴情师最忌讳的,就是动真心。若轻,你破戒了。”
沈若轻掐住手心,任由指甲嵌入肉里:“我知道。”
“真的值得吗?你忍了他那么久,就算是当初他帮了你,这个恩情也该还清了!”
沈若轻愣住,想起刚结婚时,她也曾得到过一丝的真心。
会在她被债主围攻谩骂时,在漫天风雪里为她撑起一把黑伞,挡住所有风霜。
会在众人面前牵起她的手,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:“她的话就代表我的态度,谁再多嘴?”
可如今,林薇儿回来了。
这场婚姻,似乎也该结束了。
苏曼从包里抽出一封密封的委托函递给她:“有人开了天价,聘请你去做最后一次鉴定,雇主说了,只要你接,报酬不是问题。”
沈若轻接过信封,撕开,看着上面的地址,瑞士。
正好,她早就想出去看看了。
“曼曼,帮我订五天后的机票,这个单子,我接了。”
2
当晚,沈若轻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直播间那些谩骂的弹幕,指尖冷得发麻。
此时,傅景川的助理打来了电话,“太太,傅总在兰亭序喝多了,林小姐在那儿......场面有些失控,傅总的身份不方便闹大,您看?”
沈若轻自嘲地勾了勾唇角。
每当傅景川在外失了分寸,总是需要她这个正牌夫人去粉饰 太平。
她换上一身素净的旗袍,撑着那把三年前他送的黑伞。
302包厢的门虚掩着,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那是重物撞击在真皮沙发上的闷响,紧接着是女人急促的呼吸。
沈若轻脚步微顿。
昏暗的灯影下,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,正失控地将林薇儿按在沙发里。
他单手扣住林薇儿的双腕,低头吻得发狠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傅景川的脸上。
林薇儿推开了他,发丝凌乱,眼眶通红地质问:“傅景川,你把我当什么了?你觉得这三年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就能抵消你当初放开我的错吗?”
傅景川被打得侧过脸去,半边俊脸隐在昏暗的灯光里,显得有些阴鸷。
他没有动怒,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。
“薇儿,她们都像你。”傅景川缓缓转过头,“那个人的眼,那个人的痣,甚至那个吃路边摊的背影......我如果不找这些影子,这三年我要怎么熬过去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