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进了贼,偷了你送我的表......我一时心急,就......”
他瞥向我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挑衅,“我也不知道,他是擎哥的父亲。”
纪琳琅闻言,将林楷护得更紧,转头看向我时,语气带着警告:
“阿擎,这是误会。阿楷不是故意的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你要动手,我会报警。你难道还想再进去吗?”
我僵在原地。
她又补了一句,语气理所当然:
“何况......你爸偷东西,受罚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死寂。
我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我看着她护着林楷的样子,看着她脸上那份不容置疑的审判神情,忽然想起——公司初创那年,父亲掏出毕生积蓄塞给纪琳琅,苍老的手颤着说:“琳琅,爸支持你追梦。”
如今,她亲手将他钉在了“小偷”的耻辱柱上。
紧攥的拳头,一点点松开。
我低下头,将眼底最后一点湿意逼回,再抬眼时,竟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,极悲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