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副驾上,裙边又往上蹿了一截,露出更多大腿。
透黑丝裹着肉,在车厢的灯光下,泛着一种暧昧的金属光泽。
而且——
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这裙子,好像没有安全打底裤。
她有些窘迫地往下扯了扯裙边。
但裙子就这么短,扯也扯不下来多少。
就在这时,他转过身去,伸手够向后排座位。
再转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件大衣。
黑色的,长款,看着就很厚实。
他把大衣递给她。
“盖上。”
裴怡愣了一下,接过来。
大衣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是刚才她闻到的古龙水,清冽的,像甘泉。
这会儿离得近,味道更清晰了些。
带着他身上的温度,弥散开来。
仿佛穿透了她的皮肤毛孔。
她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他正看着窗外抽烟,侧脸的线条在烟雾里有些模糊。
她把大衣盖在腿上。
暖的。
她的心跳忽然开始加速。
砰。砰。砰。
不受控制的那种,小鹿乱撞。
脸也开始发烫,比刚才更烫。
她有点慌了。
怎么回事?
她裴怡,二十六岁,活了二十多年,什么帅哥没见过?"
她摆了摆手,做了个OK的手势,示意自己没问题。
却始终没有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酒精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,所有的思绪都慢了下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喝醉了会滔滔不绝地讲话呢。”他又说。
裴怡抬眼看他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声音出来,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飘。
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他看着她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老师不都有职业病,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点半开玩笑的意思,
“喜欢教育人。”
裴怡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起来的时候,左边脸颊露出一个单侧的酒窝。
小小的,凹进去一块,衬得整张脸都甜了。
她没有觉得被冒犯。
反而被逗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?”她问。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他说,
“在车上,你说你在塔公支教。”
裴怡想了想。
好像是的。
那时候她看见他脖子上的绿松石项链,问他是不是藏族人,然后随口提了一句自己在塔公支教。
他居然记住了。
她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他。
空气里残存着他的气味——
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道,混着一点点烟草的气息,还有他身上特有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。
好想独自占有。"
只有暖气片轻微的嗡嗡声,和远处某个房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房卡,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门。
别多想?
她倒是想不多想。
可是那个前台小姑娘的眼神,那句“这次就带了一个”,还有他轻描淡写的“带客户”——
她深吸一口气,刷开自己的房门。
房间很大,很漂亮。
落地窗外能看见远处的山和漫天的雪。
浴室里有一个大大的温泉池,正冒着热气。
但裴怡站在门口,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。
手里的房卡被她攥得发热,她才回过神来。
刷开门,走进去,门在身后自动关上。
房间很大。
进门是一个小小的玄关。
右手边是开放式的衣帽间,挂着几件柔软的白色的浴袍。
左手边是卫生间的门,半开着。
能看到里面的大理石台面和闪闪发亮的五金件。
再往里走,整个房间豁然开朗。
一张巨大的床摆在正中央。
白色的床品,蓬松的枕头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。
床对面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。
窗帘没拉,能看见外面漫天的大雪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影。
窗边室外阳台有一个独立的温泉池。
不大,两个人刚好。
正冒着袅袅的热气。
池子旁边是两把藤编的躺椅,一张小圆桌,桌上摆着水果和矿泉水。
她站在房间中央。
环顾四周,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