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球杆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砸落。
“啊!”
第一棍,砸在林楚楚的右手手腕上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林楚楚疼得蜷缩起来,翻白眼差点晕过去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沈爵面无表情,一下,又一下。
“这一棍,是替挽轻还给你的。”
“这一棍,是你偷图纸的代价。”
“这一棍,是为了陆舟。”
凄厉的惨叫声在别墅里回荡,渐渐变得微弱,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呻吟。
林楚楚的双手,软绵绵地垂在地上,已经被砸成了一滩烂泥,形状扭曲,甚至比当年陆挽轻的手还要惨烈百倍。
沈爵扔掉变形的球杆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看着地上那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如今像条死狗一样,他心里没有一丝快感。
就算把林楚楚千刀万剐又怎么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