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深深的厌恶。
“沈爵,别再演这种自我感动的戏码了。你以为你废了一只手,就能抵消我妈的一条命?就能抵消我那七年的生不如死?”
“你现在的样子,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嫌脏。”
说完,陆挽轻毫不留恋地转身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。
“挽轻!”
沈爵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,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吼。
他用完好的左手疯了一样去抓那张支票,想要撕碎它,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,疼得从床上滚落下来。
“砰!”
他重重摔在地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。
但他感觉不到痛。
他只是趴在地上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泪混着血水流了满地。
他终于明白,有些伤害,是无法弥补的。
有些心,死了一次,就再也活不过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