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没有丁点血色,整个人都靠在旁边男医生的身上,才勉强站稳。
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他身上,非但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暖意,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下一秒就会碎掉。
他怎么下来了?他不要命了吗?
林溪看着这一幕,心疼得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霍野也看见了她。
那双眼睛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穿过攒动的人群和刺目的阳光,笔直地钉在林溪身上。
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虚化的背景。
医生焦急的劝阻,护士慌乱的呼喊,巴烈那帮手下敬畏又恐惧的骚动,全都变成了无声的默片。
霍野推开了搀扶着他的医生,踉跄着,朝她走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每一步都走得极慢,极不稳,拖着那副还在输液的身体,像一艘即将沉没的战舰,用尽最后的动力,也要撞向它的目标。
医生护士们惊呼着跟上去,却又不敢靠得太近。
那股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戾气,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,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