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精品篇
  • 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精品篇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宇瞬息
  • 更新:2026-04-21 17:5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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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宇瞬息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祁同伟高小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》内容介绍: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,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。好在家庭和顺,他没操多少心。可谁知,人到晚年,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,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。开局就是高端局,如果破不了局,就只能等死。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,不仅解决了困境,还给留了一线生机。原配算计?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,大展拳脚。尔虞我诈?那他就毁掉一切,胜天半子。这里,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!...

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精品篇》精彩片段

这可是天大的功劳!侯亮平在心里忍不住喝彩。拿下一个正处级的赵德汉,再顺藤摸瓜揪出厅级的丁义珍,这对他的仕途来说,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,足以成为他晋升路上最硬的敲门砖。
离开反贪总局,侯亮平带着二组的几名组员,坐上了早已等候在楼下的车辆。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,一路跟踪着赵德汉的行踪。从机关单位到菜市场,再到赵德汉居住的老旧小区,他们整整跟踪了一天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直到傍晚时分,赵德汉才下班回家。车辆缓缓停在小区门口的隐蔽处,侯亮平透过车窗,看着赵德汉走进那栋墙面有些斑驳的单元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组长,现在要不要上去?”一名年轻的组员压低声音问道,眼神里透着一丝兴奋和紧张。
侯亮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,时针刚过七点。“不急。”他摆了摆手,语气沉稳,“我们调查过,他老婆这个点会带着孩子去上补习班,等她们走了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,“一方面,他老婆孩子在场,容易引发混乱,万一赵德汉狗急跳墙,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就不好了;另一方面,也算是给他留一丝体面,毕竟是个处级干部,当着家人的面被带走,太过难堪。”
几名组员闻言,纷纷露出崇敬的神色。不愧是组长,考虑得如此周全,既顾全了办案的安全,又不失人情味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牵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从单元楼里走出来,母子俩说说笑笑地朝着小区外走去。侯亮平一直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才猛地挥了挥手:“行动!”
车门同时打开,几名组员动作迅速而有序地跳下车,跟着侯亮平朝着那栋单元楼快步走去。楼道里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老旧住宅特有的潮湿气味,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来到三楼的一扇房门前,侯亮平停下脚步,示意组员们做好准备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,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此刻,客厅里,赵德汉正坐在餐桌前,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杂酱面,旁边放着几瓣生蒜。他一手拿着筷子,一手捏着一瓣蒜,正吃得津津有味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听到敲门声,他动作一顿,脸上露出一丝纳闷的神色,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:“谁啊?”
门外的侯亮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查水表的。”
赵德汉嘀咕了两句“这时候查什么水表”,放下筷子,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门边,没有多想,伸手拉开了房门。
门刚打开一条缝,侯亮平就顺势用肩膀抵住门,猛地一推,将房门彻底推开。他侧身走进屋里,亮出手中的工作证和搜查令,声音洪亮而威严:“赵德汉,我是反贪总局二组的处长侯亮平,这是我的工作证件,以及对你家的搜查令,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!”
赵德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愣在原地,半天没有反应过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镇定下来,眼神闪烁地说道:“反贪总局?同志,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处级干部,一向奉公守法,怎么会惊动反贪总局的同志?”
侯亮平闻言,嘴角的笑意更浓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锐利:“找没找错人,查过就知道了。”他侧身让开,身后的组员立刻鱼贯而入,动作规范地开始对客厅、卧室、厨房进行搜查。
赵德汉的脸色由白转青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目光死死盯着在屋里来回走动的检察人员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侯处长,你们这是滥用职权!我要投诉你们!”
“投诉?”侯亮平走到餐桌旁,目光扫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杂酱面和散落的蒜瓣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,“赵处长,先别急着投诉,等我们查完再说。要是真查不出问题,我侯亮平亲自给你赔礼道歉。可要是查出了点什么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眼神里的锋芒却让赵德汉浑身一僵。
不过很快的,赵德汉就镇定下来,如果,只是查自己家的话,那他就没必要这么紧张了,毕竟,钱放在什么地方,他最清楚,家里,怎么可能会有?
于是赵德汉哼了一声,直接坐了下来,开始吃起了炸酱面。
一口炸酱面,一口蒜的哼道:“你们,不能这么欺负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吧!”
侯亮平看着吃面的赵德汉,笑了笑,道:“哎,平头老百姓?我们还真不敢欺负,而且,你可是处长啊!”
听到侯亮平的话,赵德汉翻了个白眼,道:“处长算个屁!”
说完,赵德汉拿起筷子,夹了一大口挂着酱汁的杂酱面,呼呼噜噜咽下去,嘴角还沾着几粒芝麻,他用手背随意一抹,这才放下筷子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带着点京城老炮儿的漫不经心说道:“在京城,你往长安街上随便扔块砖头,一板砖下去,能砸到一大片处长!多了去了,不算啥稀罕物!”
侯亮平没接他的话茬,反而背着手,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间略显陈旧的两居室。斑驳的墙皮、掉漆的木家具、墙角堆着的纸箱,处处透着一股“清廉朴素”的味道。
他目光扫过茶几上那碗没吃完的杂酱面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转回头时,脸上已漾开温和的笑容:“你这个处长可不一样啊,赵处长。权力大得很,我可是听旁人说,真有人拿部长的位置跟你换,你都眼皮子不抬一下!是这么回事吧?”
赵德汉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,眉头猛地拧成一个疙瘩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他放下手中的面碗,碗底与茶几碰撞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随即一脸不屑地抬眼瞪着侯亮平,语气里带着训斥的意味:“不是我说你,你这个小同志,年纪轻轻的,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!真是有待提高!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,加重语气道:“权力的大小,那都是人民给的,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平台!哪能用来攀比高低?”"

老茶馆的木门虚掩着,一股陈年普洱的醇厚香气扑面而来。祁同伟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靠窗而坐的张峰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左腿微微蜷缩,手边放着一根拐杖,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黑色手提袋,鼓鼓囊囊,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。
“队长,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?”祁同伟快步上前,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关切。张峰的腿是当年为了掩护他们才落下的残疾,如今一把年纪,还为了自己奔波,这份情,他记在心里。
张峰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,摆摆手道:“飞机上睡够了。这是你要的东西,从离开到我手上,没有第二个人碰过。”他将手提袋递给祁同伟,动作缓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。
祁同伟接过袋子,入手冰凉,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的心安定了几分。他知道,这里面装的,是能掀翻汉东官场的炸弹。
“我们能做的,就这些了。”张峰站起身,拄着拐杖,“同伟,这一仗,只能赢,不能输。”他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,那力道,仿佛是将所有的希望都传递了过去。
祁同伟点点头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队长,保重。”
张峰洒脱地笑了笑,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,左腿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,却异常坚定。祁同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握紧了手中的黑色手提袋,指节泛白。
祁同伟没有立刻打开手提袋,而是快步走出茶馆,重新发动车子。他没有回公安厅,也没有去省委,而是拨通了那个他最熟悉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,对面传来高育良沉稳的声音,带着学者特有的儒雅,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:“同伟?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?会议要开始了。”
“老师,”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在诉说一个天大的秘密,“东西到手了。我半个小时后到省委,接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祁同伟能想象到高育良此刻的表情——一定是眉头微皱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在权衡利弊。
高育良是他的恩师,也是他在汉东官场最大的靠山。
这些年,虽然他们都依附赵家,可是,师生情也是实实在在的。
“好。”良久,高育良才吐出一个字,简单,却掷地有声。
祁同伟挂断电话,发动车子,朝着省委的方向驶去。一路上,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省委大院门口。祁同伟远远就看到高育良站在大门口的梧桐树下,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,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。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透着学者的儒雅,却也藏着官场老手的深沉。
祁同伟连忙下车,恭敬地拉开车门:“老师。”
高育良弯腰坐进后座,目光扫过车内的装饰,淡淡道:“车子不错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同伟,咱们这些人,行事要低调些。沙瑞金刚来,眼睛亮得很,别给他抓了把柄。”
“老师教诲,学生铭记在心。”祁同伟微笑着回应道。
高育良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为官之道,在于藏拙。枪打出头鸟,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。”
车子最终停在一片废弃的工地。这里荒草丛生,四处都是断壁残垣,只有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在风中,显得格外荒凉。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是个绝佳的秘密地点——这是祁同伟早就选好的,万一事情败露,这里也不会留下任何线索。
两人下车,高育良环顾四周,眼神复杂,似乎在感慨世事无常。“这里变化真大。”他轻声说道,“二十年前,我来这里调研过,那时候还是一片农田,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。”
祁同伟没有接话,只是打开了那个黑色手提袋。三个银色的硬盘静静地躺在里面,反射着冰冷的光泽。硬盘外壳上没有任何标识,但是手感却不一般,显然不是便宜货。
高育良拿起一个,指尖微微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愤怒。他没想到,这么多,可能,自己与高小凤的那些私密时刻,都被人全程录像。虽然高小凤是他给赵家的头名状,但这种被人赤裸裸监视的感觉,让他如芒在背,怒火中烧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治博弈,而是彻底践踏了官场的潜规则。
高育良沉默了几秒,道:“打开看看。”
祁同伟从车里拿出笔记本电脑,连接好硬盘,然后自觉地走到远处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内容是什么,所以很识趣的离开,不给高育良难堪。
高育良坐在一块废弃的水泥板上,点开了硬盘里的文件。起初,他的表情还很平静,但随着鼠标的滑动,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眉头越皱越紧,握着鼠标的手指也开始微微颤抖。
硬盘里的内容,很是劲爆。那不是什么贪腐证据,也不是什么官场黑幕,而是一段段视频。视频的主角,正是高育良自己,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——高小凤。
视频的拍摄地点各不相同,有时是在山水庄园的别墅里,有时是在吕州的湖边小屋,甚至还有在省委招待所的房间里。视频里的高育良,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儒雅沉稳,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与痴迷。而高小凤,依偎在他身边,言语间带着刻意的讨好与引诱。更让高育良震怒的是,这些视频的拍摄时间,从他和高小凤认识的第一天起,就从未间断过。"

一想到那个带着一身正气的愣头青,祁同伟就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烟,烟蒂烫到了指尖,他才猛地回神,烦躁地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。
那个猴子,简直就是他的命中克星。
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原著之中,陈海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的模样,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原身那个蠢货,竟然想着用撞人的方式阻止陈海查案,简直是愚不可及!
撞死一个陈海,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了吗?太天真了!
汉东的天,早就不是赵家一手遮天的时候了。陈海倒下去,自然会有王海、张海顶上来。看看后来,侯亮平顺理成章地从京城调过来,拿着尚方宝剑似的,一来就咬住山水集团和大风厂的案子不放,比陈海还要难缠十倍。
更让祁同伟憋屈的是,侯亮平那小子,身后还站着钟家。
赵瑞龙那个草包,平日里嚣张跋扈,什么事都敢做,可真到了侯亮平这里,还不是只能憋着一口气?动谁不好,偏偏动了钟家的人,借他个胆子,他也不敢真的对侯亮平下手。
想到这里,祁同伟猛地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。
要是……要是能不让侯亮平来汉东,那局面是不是就会不一样?
沙瑞金初来乍到,两眼一抹黑,想要快速打开汉东的局面,靠的就是侯亮平这样的得力干将。没了侯亮平这个先锋,沙瑞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得先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摸清底细,到时候,他祁同伟有的是时间周旋布局。
可怎么才能拦住那个猴子?陈海不出事,猴子就不来了吗?
祁同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轻响,在这寂静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梁璐被这声音扰得有些心烦,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大晚上的,敲什么敲?”
祁同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,他抬眼看向梁璐,目光沉沉的,看得梁璐心里莫名一紧。
“没什么。”祁同伟收回目光,声音低沉,“只是在想点事。”
他重新摸出一支烟,点燃,烟雾再次弥漫开来,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。
拦住侯亮平……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一颗种子,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。
他想起了钟家,想起了侯亮平在北京的那些人脉,想起了赵瑞龙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……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、碰撞,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这条路,注定布满荆棘,甚至可能引火烧身。
可他祁同伟,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当年他能为了上位,放下尊严跪在梁璐面前;如今,他也能为了自保,不惜一切代价,赌上一把。
夜色渐深,客厅里的灯光越发黯淡。祁同伟坐在沙发上,指尖的烟火明明灭灭,像一只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,正在无声地磨亮爪牙。
梁璐看着他沉默的身影,终究还是没再开口。她隐隐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然改变。汉东的风雨,已经吹到了这座看似平静的家属楼里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汉东省公安厅的家属院里,祁同伟就已经醒了。
窗外的槐树叶被秋风扫得沙沙作响,带着几分肃杀的凉意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,而是迅速起身洗漱,换上一身熨帖的深色便装,眼底里没有了往日的倨傲,只剩下一丝沉凝。
刚走到客厅,他就拿起手机,拨通了秘书的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小王,把楼下那辆霸道处理掉,找个靠谱的二手车行,手续要正规。另外,立刻调一辆大众过来,越普通越好,帕萨特就行,别张扬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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