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......我真的错了......”
“你回来好不好?求求你......回来杀了我都行,别不要我......”
窗外,雷声轰鸣,正如陆挽轻离开的那个雨夜。
只不过这一次,被留下的那个人,变成了沈爵。
他在地狱里仰望天堂,却发现天堂的门,早已被他亲手焊死。
三年。
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。
这三年对于沈爵来说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。
他活得像个行尸走肉,沈氏集团在他的疯狂扩张下版图扩大了一倍,成为了京海市绝对的商业帝国。
可所有人都在私下议论,那个曾经矜贵高傲的沈总,疯了。
他买下了陆挽轻曾经住过的所有地方,收集了她用过的每一件东西,甚至是一张写废了的便签纸,都被他像珍宝一样锁在保险柜里。
他每天晚上都要抱着陆挽轻的骨灰坛。
实际上是空的,真的早已被陆挽轻带走,但他甚至不知道,只当那个被修复好的坛子是她的寄托。
直到这天,一条国际新闻炸响了整个建筑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