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爵愣住了,慌乱地摇头:“不是......我只是想弥补......”
“弥补?”
陆挽轻打断他,声音比这冰冷的雨夜还要寒凉。
“那我这只废掉的手,你怎么弥补?我妈被你挖出来的骨灰,你怎么弥补?我在冰水里泡的那一夜,你怎么弥补?”
“沈爵,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。”
她伸出手,沈爵以为她要接戒指,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。
然而,下一秒。
陆挽轻并没有接那个盒子,而是松开了手中的伞柄。
黑色的雨伞滑落,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最后落进了旁边的泥水坑里。
她就那样站在雨里,任由冰冷的雨水淋湿全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爵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“沈爵,你跪死在这里,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“看见你现在的样子,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当年那七年的爱,眼瞎得像个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跪吗?那就跪着吧。”
说完,陆挽轻转身就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