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过敏严重,需要住院。
如果不是你枕头里的干花,她不会出事。这两天,我会代你在医院照顾她,你别忘了每天给我们送饭。阿雅喜欢喝汤,你多熬点汤。
记得准时送来,否则我不会出席婚礼。
江倍雪不由嘲讽一笑。
傅诀明已经忘了,那些干花,还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。
只因为她喜欢花香,傅诀明便亲手晒干了那些花,放在枕头里,以便她能时时闻到花香。
可现在,李书雅擅自用了她的枕头,花粉过敏,竟也要怪到她的头上......
江倍雪没有理会,而是平静地点开了另一条未读信息。
已提前抵港。
江倍雪缓慢打字:好,直播都安排好了吧?一切按原计划。
三天后,江倍雪和傅诀明的婚礼现场。
江倍雪早早地换好了婚纱,等在休息室。
距离婚礼开场只剩下最后十分钟,新郎却迟迟没有出场。
宾客议论纷纷,甚至传到了江倍雪的耳朵里。
“早说了,傅诀明肯定后悔接手这个寡嫂了!今天婚礼肯定不会现身了。”
“那江倍雪不是要丢死人了?听说整场婚礼的筹备也是她自己一手操办的。”
“也太惨了吧......这么盛大一场婚礼,居然没有新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