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诀明冷冷开口。
“阿雅,你就是太善良了,所以才总是主动反思。快递员的错怎么能让你来买单?”
江倍雪疼得根本站不起来,跪在原地全身发抖:
“傅诀明,快递公司有自己的包装标准,如果不是寄付人要求,他们怎么可能不包装......”
“够了!”傅诀明厉声呵斥,“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?”
傅诀明将李书雅护在身后,声音冷漠,一字一顿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继续跪着,直到你知错为止!”
他扶着李书雅进屋擦药,也没能忘记嘱咐保镖看住江倍雪。
江倍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保镖更狠地往下一按肩膀,整个身体的力量都被膝盖承受,瓷片更深的扎入膝盖,已经一片血肉模糊、触目惊心!
就这样,江倍雪跪了不知道多久,冷汗把衣服浸透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马上要陷入昏迷之际,突然听到傅诀明的声音响起来:
“江倍雪,你在你的枕头里加了什么东西?”
“为什么阿雅只是午休一下,就过敏这么严重?”
江倍雪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任何一个字。
直到傅言淮直接上前,将她往迈巴赫上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