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楚!”
萧惊寒下意识抓住她的手,送到唇边小心吹着。
下一秒才想起姜听枝也在,身子微僵:“枝枝,她刚进府,我怕她不适应……”
如此拙劣的演技,听得她笑出眼泪。
眼看着萧惊寒拉着林楚楚离开,要为她上药,姜听枝将煎好的堕胎药一饮而尽。
接下来几天,林楚楚还算安稳。
直到一天早饭,丫鬟们端上来十几道鱼菜,她下意识干呕出声。
丫鬟瑟缩下跪:“夫人,和我们无关……是林楚楚,非要给您做鱼菜,我们说了您不吃鱼,她不听……”
一股火蹭地涌上来,姜听枝质问:“府上从不买鱼,这鱼哪里来的?!”
“回、回夫人。林楚楚把您在后院养的鱼……杀了。”
那些鱼是和萧惊寒亲手养大的,她向来珍惜,死了一条都心疼不已。
姜听枝快步到后院,热闹的荷花池内空空如也,只剩几条翻背的死鱼飘着。
始作俑者跟过来,理直气壮:
“夫人,鱼养着就是给人吃的,您这锦鲤养的太大,肉都柴了……啊!!”
林楚楚捂着发烫的脸颊惊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