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早说?人有没有事,去过医院没有?”
贺牧舟:“没什么大碍,您别一惊一乍的,就车蹭破了点漆而已。”
施情这才放心,拍了拍胸口。
“那就好。”
差不多快到饭点了,施情进了厨房看准备的如何了。贺牧舟换了身休闲的衣服从楼上下来,和她聊了两句。
“陈征恢复得差不多了,让我带他感谢你。”
容岁朝:“不敢当,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
贺牧舟扫了她一眼,没多说什么。
如今正是螃蟹最鲜美的时候,按以往惯例,容家这时候饭桌上一定有,容许清向来好这一口,更是容许音最爱的。
她原以为贺家也会如此。
这时候的母蟹最饱满,风味俱佳。餐桌上,却都是些可口的家常小菜,清淡得宜,她有些意外。
贺予迟坐在她身旁,从善如流的给她夹菜,还细心问她,“合不合口味?”
容岁朝点头,“挺好的。”
施情看在眼里,没忍住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