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砸门的动静戛然而止。
在这个年头,生产队的一头牲口简直比人命还要金贵,更别提那是上头分下来的。
周海气得把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好你个小贱妇,自己搞破鞋,还敢拿集体的财产来要挟老子?!”
“你以为你躲在里头不出来,老子就治不了你了是吧!”
周大海冲着身后看热闹的人群一声怒吼。
“去公社!现在就去把王书记和公社武装部的民兵队长给我请来!”
“就说有人在咱们村搞破鞋,还企图破坏集体生产建设!今晚我非得把这破鞋拉去游街批斗不可!”
林小雅在外头激动得连连叫好。
听着有人撒丫子往公社狂奔,我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根。
去请吧,最好把十里八乡有头有脸的领导全请过来。
上辈子周海一致针对我,甚至林小雅做的伪证都有一部分出自周海之手。
直到我父母自杀那天我才知道,原来周海跟我爸曾是室友,却一个分到了城里,一个分到了村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