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眼睛,嘴唇发白,话都说不利索。
江令仪蹲下来,轻轻拍他的背。
“羡野哥,你别想多了。”
“你不记得了吗?咱们规划的这条路线中间,有一小块没有水的气室。”
“清歌姐姐惯会溜奸耍滑,之前肯定就躲在那儿,等着看你为她担忧着急呢。”
哥哥抬起头,眼里慢慢有了点神采。
他想起来了,那条路线上的确有个气室。
空间还算开阔,氧气十分充足。
是啊,我那么怕狭小空间,却敢在下面耗那么久,肯定是因为在气室里待着才有恃无恐。
我肯定是因为还在赌气,听到他下水的动静后,故意游走了。
说不定,现在早就从另一条路上岸离开了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水,像是说服自己一样,点了点头。
我飘在他身边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哥哥,我没有那么厉害。”
我的声音碎得像渣渣一样,谁也听不到。
“我连气室都没找到就被卡住了,对不起,我又让你丢脸了……”
岸上的人彻底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领队,咱们到底走不走?既然您妹妹不在水下,那我们还耗着干嘛?”
“这都折腾多久了,真是倒霉催的。”
“你妹妹这么大个人了,还能丢不成,她爱在哪待就在哪待着呗。”
江令仪拉着哥哥的胳膊劝说。
“羡野哥,大家都累了,先回去吧。”
“清歌姐姐也不小了,能出什么大事,就你还总把她当3岁小孩看。”
哥哥沉默了良久,最后点了点头。
他站起来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水面。
水面黑得像一面镜子,照不出任何东西。
……
回去以后,江令仪缠着哥哥到处玩。
蹦极,跳伞,潜水,冲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