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起什么冲突。
谁敢惹他?贺予迟向来是个不服管的,万一她真得罪了贺予迟,也不知道,贺牧舟会不会为她出头?
所以还是求菩萨保佑保佑,别让她和贺予迟扯上什么关系。
许完愿,容岁朝没有起来,心中悄悄又许了一个愿望。
她不想容家人过得太好,这是私心。
不过拜佛求神这种事,一向讲究心诚则灵,容岁朝心里有点打鼓,她贪心了,也不知道佛祖,能不能听见她的祷告。
容岁朝一走,殿宇旁边的小巷突然走出两个高大的男人,一人阴沉着脸,一人笑的贱嗖嗖的。
要不是这是佛门重地,真想一边看戏一边嗑瓜子。
林妄看了眼旁边的男人,“你真打算娶她?人家心里可没你呢?人家说的是和贺牧舟相敬如宾,和你呢,是不要相见。”
“你小心点啊二哥,小心结婚给你带绿帽子啊…”
贺予迟扫他一眼。“你很闲?”
话落,贺予迟迈步进了庙堂,怎么到他这就变成了再也不见?
她想避开,可他偏偏不让她如愿。
离开时,林妄还跟在后面追问,“哎,真打算娶啊?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贺予迟,“不该你管的别管,记得准备好份子钱。”
……容岁朝也是找人打听了下才知道,贺家突然答应联姻,原来是因为贺家老太太重病,于是有人想到这个主意。
请了大师来瞧过,说是冲喜有用。
于是这门原本应该退亲的婚事,就这么重新定了下来。
容家虽说不如往日的繁荣,但好歹长辈们知根知底,世家底蕴还在那里,因此,便不再重新拟定婚事,而是找了容家重新谈这门婚事。
谈到婚事,舒虞晚自然是满口答应,婚约定的仓促,没有婚礼,只有,一纸婚书,过了礼。
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容岁朝心中其实轻松不少。
如此一来,她便放心嫁了。
不就是各取所需吗?没有感情纠纷,那也挺好的。
思及此,容岁朝便拿出手机给“贺牧舟”发了条信息。
贺先生,明天下午两点,民政局见,可以么?
那头回复很快。
可以。
得知她明天就要领证,孟溪还觉得太仓促了,“婚礼也没有?那聘礼呢?婚戒呢?”
容岁朝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“聘礼贺家倒是准备了,贺家守礼,不会亏待。至于婚礼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