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岁朝有点尴尬,“听懂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贺予迟:“小孩子都懂得要说出自己的诉求,你呢?”
容岁朝:“……”
“我再重申一遍,我不需要貌合神离的婚姻。我和我的妻子,我希望是,利益共享,风险同担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容岁朝险些陷在他那双过分温柔的眼,竟然觉得,嫁给他也不错。
可惜。
就在她以为这场谈话已经结束时,贺予迟突然出声问她。
“除了海鲜过敏,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,需要特别注意的?”
容岁朝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小时候经常生病,那现在呢?有哪些要特别注意的。”
“作为你的丈夫,我应该多了解你。”
容岁朝垂眸,“现在……不怎么生病了。只是吃不得,太寒凉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贺予迟开车出了门,具体去哪儿,她没问。周一上午还有一台手术,她准备再多看看过往的资料,准备更充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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