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轮廓明显。
经过刚才那一遭,宋解语也没了睡意。
就坐在床上发呆。
等了好一会儿,金时宴也没从浴室里面出来。
她觉得奇怪。
金时宴今天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?
平日不到十分钟他就出来了。
宋解语急着上厕所,快步走到浴室门口,刚要伸手敲门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金时宴的神情跟往日好像有点不一样,眼神里透着点隐忍和克制,可是细看又看不来什么。
宋解语疑惑道:“你今天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?”
金时宴声音微微沙哑,“没事,我先去公司了。”
不等宋解语开口,他已经离开了房间。
宋解语摸不着头脑,不过她急着上厕所,没想那么多,赶紧进了浴室。
在家里安安分分休息了两天,宋解语的身体总算痊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