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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被下放到这里,身份敏感,她若是贸然上前,只会给父女俩都招来麻烦。

她攥紧了背篓的带子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借着疼痛压下翻涌的情绪:“嗯,走吧。”

三人快步离开牛棚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山脚下的风带着凉意,吹得路边的野草沙沙作响,林晚秋的心里却像揣着一团火,又烫又疼。

东边山坡的外围有不少枯枝,大概是村里人常来的缘故,粗一些的柴火早就被捡走了,剩下的多是细枝和灌木。

三人分头行动,林晚秋和赵雅琴用镰刀割断缠绕的藤蔓,把枯枝往背篓里塞;

沈之年则把捡来的柴火归拢到一起,用绳子捆成结实的一捆。

“没想到捡柴也这么累。”赵雅琴擦了擦额头的汗,背篓已经装了大半,“这背篓看着不大,装满了还挺沉。”

“够烧两晚了。”沈之年拍了拍捆好的柴火,“天快黑了,咱们回吧。”

往回走时,夕阳已经沉入西山,暮色像墨汁一样慢慢晕染开来。

路过牛棚时,林晚秋忍不住又朝那边看了一眼,门口的牛粪堆旁已经空无一人,只有那把铁锹孤零零地靠在墙上。

回到知青点后院,工人们已经收工离开了。

林晚秋走到自己的屋前,新盘的灶台果然已经搭好,黑黢黢的铁锅嵌在黄土垒起的灶台上,旁边留着一个小灶眼,正好放那口小锅。

灶台和屋里的土炕之间有一道窄窄的通道,通道口架着一块长方形的石板,此刻石板是掀开的,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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