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囡囡听着,心里忽然揪了一下。不是演的。是真的难受。她想起白天那些人说的话——“贱奴”、“不知尊卑”、“碾断他几根手指”。这些话,他前世听过多少?她咬了咬下唇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“小姐,”阿朝忽然开口,“燕窝要凉了。”她抬眼看他。他站在那儿,脸上还是那副样子。可她忽然觉得,这个人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“阿朝。”“在。”“你以后,”她顿了顿,“在我这儿,不用动不动就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