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这是做什么?”
方芷蘅蹙眉望向陆云檀,陆云檀亦沉沉盯着她,声音冷硬,“灵汐一早呕血不止,药石无医。我请了位道长来看,他说是府中有人行巫蛊之术诅咒灵汐。”
方芷蘅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果然,这时有一个小厮拿着一个扎满银针的小人,朝陆云檀高声道:“将军找到了,这个小人上面写着夫人的生辰八字。”
陆云檀接过小人看清后,猛地掐住了方芷蘅的下巴,力道的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竟然真的是你用巫蛊之术诅咒灵汐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方芷蘅被迫仰起头,声音却异常平静。
陆云檀直接将小人怼到了她眼前,冷声道:“证据在此,你还敢狡辩?”
说罢,他狠狠推开了方芷蘅,面无表情地吩咐,“妾室谋害主母,当属十恶不赦之罪,把她给我拖出去动家法。”
方芷蘅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陆云檀
她见过陆家的家法,沾了倒刺的鞭子,打在人身上,不死也残。
陆云檀竟狠心如此对她。
看着方芷蘅颤抖的身体,陆云檀眼底掠过一丝不忍,可一想到病榻上的楚灵汐,终究别开了眼。
主院里。
楚灵汐倚在贵妃榻上,面色苍白,却姿态慵懒。
而方芷蘅被迫跪在院中,每一鞭落下时都像生生撕下她一片皮肉,疼的她几欲昏厥。
陆云檀就站在楚灵汐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。
方芷蘅在剧痛中抬眼望着他对楚灵汐小心翼翼呵护模样,又看着楚灵汐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,忽然有些恍惚。
曾经,陆云檀也待她这么好。
曾经,陆云檀说过,此生绝不负她。
可如今,腻了她,将她贬进贱籍的人是他。
不由分说对她动家法的人也是他。
方芷蘅数不清自己捱了多少鞭。
行刑到最后,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身下洇开了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,最后的记忆里只看见陆云檀的长靴停在眼前。
再次醒来时,她已经被挪回了院子。
陆云檀静静站在她床前,见她睁眼,紧皱的眉头才彻底舒展。
“醒了就好,我已经派人往你房里送了不少补品,这次家法只是给你一个教训,以后莫要对灵汐动手了。”
他看着方芷蘅苍白的脸色,忽然叹了一声,“阿蘅,曾经的你,是多么灵动善良,怎么在京中五年变得这么恶毒了。”
说完,他便径直离开了这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