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两黄金买这对白玉月兔,已经是天价。
柳蕴之笑笑,转头看向江无涯:“老师,那对兔子我好想要。可是我私房钱不够了……”
江无涯搂着她,目光扫过沈惊蛰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。
“不管她出多少,我都出她的两倍。”声音洪亮传遍全场。
众人哗然。
沈惊蛰脸色煞白。那个曾经对她山盟海誓的男人,此刻正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。
柳蕴之笑的花枝乱颤,举牌喊道:“一千两!”
无人竞价。
白玉兔被柳蕴之拿下。
昭儿眼神黯淡下去。小脸埋进娘亲的衣袖里,忍着委屈。
沈惊蛰也心疼地发抖,仿佛看到母亲的影像正在眼前一点点消散。可她之前过于信任江无涯,从未藏过私房钱。五百两,已是她能拿出的极限。
沈惊蛰将昭儿揽入怀中,咬牙忍下,只盼着和离书能早日送返。
珍宝竞拍会继续。
柳蕴之又拍了几件东西,江无涯都买了。柳蕴之合不拢嘴,宾客都说江大老爷壕气宠妻。
沈惊蛰坐在角落,说不出话。
昭儿也低着头,乖乖的。
珍宝竞拍会结束。
柳蕴之拿着那双儿白玉月兔,走到沈惊蛰面前。
昭儿的眼神又亮起来,充满期待。五岁的孩子,大抵以为这个美貌的大姐姐,要将这对儿白玉月兔赠予他。
可沈惊蛰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沈姐姐,你看这对兔子……”柳蕴之把白玉月兔捧在手里,“可不可爱?”
沈惊蛰没回答。
昭儿却连连点头:“嗯,可爱,可爱极了。”
柳蕴之冷笑,忽然手一滑。白玉月兔直直坠落。
“啪”的一声,碎成两半。
昭儿“哇”的哭出声:“兔兔,我的兔兔。”
沈惊蛰的心也随之碎成两半。
江无涯一脚踹在昭儿肚子上:“哭什么哭?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沈惊蛰猝不及防,昭儿飞出一米有余。
“昭儿!”"
“沈惊蛰,你好狠的心!”
沈惊蛰后背撞得生疼,眼前金星乱冒:“我又怎么了?”
“你明知蕴之闻不得桂花、碰不得桂花制品,昨日却偏用桂花皂为我浆洗衣物,我与蕴之近身相扶时,她沾了衣上桂花气息,竟浑身起满红疹子,痒得彻夜难眠!”
江无涯怒火中烧,掐得她脖颈生疼,“我江家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如此歹毒,陷害一个孤女?”
沈惊蛰笑出了眼泪,一滴一滴砸在江无涯的手背上。
她想起当年江家落魄,她变卖娘家所有陪嫁,陪着他住漏雨的茅屋,吃糠咽菜三年。
替他打理家业,为他生儿育女,又倾尽全力助他东山再起。
如今,换来的却是这般污蔑。
桂花皂是府中寻常物件。
她日日都用,从未想过针对谁。
可在江无涯眼里,她做什么都是居心叵测。
“是,我故意的。”她抬眼,目光冷冽,“你能奈我何?”
江无涯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一巴掌打下去,恶狠狠地开口。
“去给蕴之赔罪!否则,这城中所有医馆,没人敢收治你儿子!”
“我儿子?”沈惊蛰气极反笑,“难道阿昭不是你亲生的吗?”
“你少废话。”
江无涯不由分说,将沈惊蛰拽进柳蕴之的厢房中。
柳蕴之躺在床上,薄纱蒙着脸,露出一截布满红疹的手臂,娇娇软软地看向江无涯。
“老师,你别怪沈姐姐,许是姐姐无心的……”她轻声细语,千娇百媚。
江无涯心疼地搂着柳蕴之安抚,转头看向沈惊蛰:“蕴之受此苦楚,你必须受罚赎罪。也尝尝,浑身疼痛发痒的滋味,好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说着,江无涯给小厮使了个眼色。
小厮们一拥而上,不顾沈惊蛰的挣扎,狠狠将她按在地上,粗暴地扒去她的外衫与中衣,将她洁白如玉的身躯暴露于众人眼前。
屈辱感瞬间将她淹没。
江无涯从针线盒里取出一把尖锐的细银针,走到沈惊蛰面前:“这针上沾了山药粉,扎在身上,便会和蕴之一样起满红疹子,又痒又疼。”
他挥了挥手,小厮们按住沈惊蛰的四肢,让她动弹不得,江无涯亲手捏着银针,一下下狠狠扎在沈惊蛰的脸上、身上,手臂上……
细针刺破肌肤,密密麻麻的红痕瞬间蔓延开来,疼得沈惊蛰浑身颤抖,冷汗涔涔。
“江无涯!你我结发夫妻,你竟然当着一众男人的面,如此对我?!”沈惊蛰嘶吼着,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江无涯语气淡漠:“这是你应得的惩罚,若能让蕴之消气,算便宜你了。”
尖锐的细针反复扎着,沈惊蛰的肌肤上布满了针孔,鲜血渗出来,染红玉体,疼得她几乎晕厥。
直到全身布满红色针眼和血珠,江无涯才起身,挥挥手让小厮们退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