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束光变了。
晚宴进入高 潮,顾闻璟的死党忽然起哄:“顾少,今晚毕业,你打算给若微什么惊喜?我可是听说,清大保送名单里,若微的名字是沈叔叔亲自去求你办的?”
此话一出,四周安静了下来。
清大保送名额,整个学院只有一个,沈清弦递杯子的手猛地僵住。
顾闻璟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子,“嗯,她想去,我便给她。”
“那沈清弦呢?”
一旁的朋友故意看向轮椅上的女孩,“她不是为了陪你,把所有的志愿都填了清大的冷门专业吗?这要是没被录取,她这残废身子,连个大学都上不了吧?”
顾闻璟冷嗤一声,“她去不去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男人偏过头,亲昵地吻了吻沈若微的额头,“至于那个名额,不过是若微应得的奖励。”
沈清弦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毫无知觉的腿,嘴角扬起一丝轻笑。
这三年,她凌晨三点为他熬解酒汤,大雨倾盆时在校门口等他到天亮,甚至为了帮他拿回一份弄丢的竞赛稿,在废弃的器材室里被关了一夜,生生冻出了高烧。
原来,她三年的付出,在顾闻璟眼里,甚至不抵沈若微的一个撒娇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沈清弦借口去洗手间,在经过休息室门口时,她听到里面传来了沈若微的娇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