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南为她戴上钻戒,起身就将人拉进怀里吻了下来。
两人吻得缠绵悱恻,刺得宋莺眼眶发酸,按下了手机录音键。
没等她推门进去,就听陆昭南一好友调侃:
“南哥,我看你不是想看七天后生日会上公开时,看宋莺会在爱情友谊怎么选,是想借这次打赌和我们赵大小姐领证吧?”
另一个人接话:“要知道南哥给我们大小姐求婚钻戒是点天灯十位数拍的藏品,给宋莺的戒指不过是路边两元店买的。”
“闭嘴!”
陆昭南将酒杯一丢,无人敢再吭声。
赵西月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,瞥见门口身影,她朝陆昭南说,“阿南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宋莺怕和赵西月撞上,往走廊一躲。
她站在角落里,看着赵西月离去背影,指甲陷入掌心也不觉得疼。
等赵西月走后,说话的人又问:“南哥,这事结束后,宋莺怎么办?”
陆昭南懒懒吐出一口烟,沉默着没有开口。
在宋莺以为至少这四年,他对她有一丁点感情时。
陆昭南一句话,彻底将她打入地狱:
“一个保姆生的私生女,当个小情人养在外面玩玩就行了。”
妈妈因为长得漂亮,被宋父强迫才有的宋莺,她从小到大都被骂私生女,发誓绝不会给人当情人。
彼时,陆昭南搂着她保证一定会娶她,不会让她当情人。
可他现在却说当个小情人养在外面玩玩就行了。
多讽刺啊。
宋莺只觉心疼得痉挛,眼泪掉个不停。
包厢里对话又响起,那人笑着问:
“南哥,你把宋莺给我玩玩呗?”
陆昭南将冒着火星的烟在男人手背摁熄,任对方痛得哀号,他也是漫不经心一笑:“凭你也配?”
宋莺微微一怔。
赵西月出现在她身后,和以前她落泪一样递来纸巾。
“我就是故意引你来看见的,可谁想到,啧——”
她轻哧一笑,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陆昭南都和我领证了,还想把你养在外面,所以我们各凭本事,公平竞争。”
“七天为期,赌谁在他心里是第一顺位,输了的人去南非丹做战地记者,赢了的人留下来和他在生日会上公开。”"
有人追问:陆少,那宋莺呢?
陆昭南回:自导自演。
轻飘飘四个字,否定他们四年。
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评论区里除了祝福,就是骂她意淫陆昭南不要脸。
宋莺是不是心理变态啊?暗恋陆少不成,还自导自演P床照,污蔑自己闺蜜是小三。
我看那些床照不是P的,说不定宋莺私下就是玩得花呢,毕竟祖传基因在这儿呢~
宋莺贱归贱,不过也感谢她,让我看一场霸道陆少护妻,太甜了!
......
每一个字就像一把利刃,把宋莺伤得体无完肤。
她强自镇定下来,罗列好证据,编辑好澄清帖子发出去,却发现自己被永久禁言了。
学校论坛只有陆昭南有管理权限。
宋莺不由想起两人恋爱第二年,她被人造谣包养,想让他删帖禁言。
陆昭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一个谣言帖而已,你在意这么多做什么?”
宋莺给陆昭南打电话发消息质问,最后换来一句:
“阿月性子高傲,受不了这些流言蜚语,你从小被骂惯了,多一次又无所谓?”
因为是私生女,所以被造黄谣无所谓。
因为不被爱,所以被污蔑是意淫小三也无所谓。
当天,宋莺手机号被人曝出,收到无数条侮辱短信。
“这么饥渴啊,多少钱一晚?”
“小浪货,速捷酒店来一发吗?”
回到宿舍,东西全被室友扔了出来,说和梦三骚货一起住嫌脏。
宋莺去找导员,导员语重心长道:“宋同学,学习第一不算什么,还是要注意心理健康。”
语罢,还给她推送了权威的心理医生微信。
拖着沉重行李出来,宋莺还没缓过来,就接到她被电视台取消转正名额,理由是不想要一个心理变态的记者。
一连串打击下来,宋莺一度想自杀,是妈妈来电救了她:“莺莺,妈妈永远信你。”
她和妈妈在电话里大哭一场,休息一晚后,决定去泛海国际收拾东西。
没想到一推门进去,就见她用奖学金给陆昭南买的衬衫丢在地上,上面还扔着几个沾着白色液体的避孕套。"
刚搬进这套公寓时,陆昭南温柔地吻她:
“你总说自己是没有家的夜莺,那从此刻起,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家。”
现在,他却把赵西月带回了他们的家。
浴室门打开,陆昭南从里走出,浴巾松垮围在腰间,水珠顺着发梢淌落,滑过赤裸上身,显得涩情又撩人。
从前宋莺会因这一画面脸红,现在她捡起地上的衬衫,看着陆昭南问:
“我们还没分手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人带回来吗?”
陆昭南大剌剌往沙发一靠,薄唇叼着一根烟,从抽屉摸出一个包装盒丢过去。
“送你的礼物,甭跟我闹,很烦。”
那语气高高在上,像是打发一条要饭的狗。
纵使宋莺早已麻木的心,也被撕开一道口子,冷风呼呼地灌,刺骨的疼。
她睃巡一圈生活四年的“家”,似乎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了。
宋莺取下无名指的戒指,丢进垃圾桶。
这个动作让陆昭南手一抖,指尖被烟灰灼伤。
他浑然不在意,咬牙切齿:“宋莺,你又闹什么?”
从前满心是他的少女,此刻一双杏眸满是平静的淡漠:“看不出来吗?我不想要戒指,也不想要你了。”
话落,宋莺转身就走。
陆昭南几乎是下意识抓住她手腕,把人重重抵在门上,下颚绷紧,狠狠盯着她。
“宋莺,谁他妈准你和我提分手的?”
“你放开我!”
宋莺皱眉挣扎,奈何男女力量悬殊,双手还被陆昭南反剪举高。
忽地,门后传来密码输入声,宋莺蓦地瞪大眼。
赵西月疑惑声传来:“阿南?”
陆昭南恍若未闻,徒手撕裂宋莺棉裙,虎口掐住她大腿,凶悍又强硬地闯了进来。
她要痛呼出声,被他恶劣咬住耳垂:
“宝贝,你最好把门压紧了,不然她很快就进来了。”
4
宋莺咬唇抑住喉间呻吟,狠狠瞪了一眼陆昭南。
殊不知她这一眼,杏眼含泪,更激起男人骨子里原始占有欲。
陆昭南喉结一紧,连连几下更用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