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分:五百八十分。
数学一百五十分满分。
年级主任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姜榆!你胆子太大了!”
“联考敢买通阅卷老师作弊,偷取监控死角的答案!”
我盯着那份试卷。
“我没有作弊。”
“没有作弊?”
年级主任冷笑。
“你一个入学摸底考三百二十分的人,一个月考五百八十,数学还能拿满分?”
“就是爱因斯坦转世也做不到这种跨度!”
孟建国放下保温杯,官威十足。
“这种品行恶劣的学生,不配和晚音在一个班。”
“直接开除学籍,送去少管所。”
孟晚音躲在孟建国身后,对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。
“姜榆,你费尽心思造假,还不是一场空。”
我不理会他们的狂吠,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数学压轴题我用的是大学柯西不等式的进阶推导。”
“物理最后一道大题,我省略了三个基础步骤,直接列了微积分方程。”
我看着在场所有的老师。
“如果你们觉得我是抄的,那就现场给我出题。”
年级主任不屑地笑出声。
“还敢嘴硬!”
“孟总,既然她不见棺材不掉泪,我们只能报警了。”
“涉嫌窃取省级机密试卷,这可是刑事犯罪。”
孟晚音兴奋地拿出手机准备拨号。
“报警?”
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从门外传来,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"
回到霍辞安排的别墅,三层的独栋,配有独立的恒温泳池。
我连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走进书房。
晚上八点整,五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准时出现在客厅。
他们是京市历年高考命题组的核心成员。
我把自己的所有试卷摊在桌面上。
“从高一的基础开始,我不睡觉,只要你们能教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活得像个没有痛觉的疯子。
白天的天启中学,晚上的地狱别墅,睡眠时间被强制压缩到三个半小时。
为了背下繁杂的生物图谱,我曾在大暴雨里狂奔,一边淋雨一边嘶吼着背诵碱基对。
困到极点就生嚼干咖啡豆,用指甲掐大腿内侧的软肉。
有天深夜刷理综卷,鼻血毫无征兆地滴落,砸在刚解出的微积分公式上。
我连擦都没擦,仰头用卫生纸堵住鼻孔,换了红笔继续在血迹边写受力分析。
我要把前世的屈辱,一寸寸碾进这些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里。
期中考试的成绩单贴在班级后黑板上。
孟晚音第一名,七百一十分。
我,倒数第一名,三百二十分。
孟晚音站在成绩单前,故意用红笔在我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“姜榆,就你这种智商,也配待在火箭班?”
她把红笔扔进垃圾桶。
“听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?花了多少钱?不会是用身体换的吧?”
周围的女生捂嘴偷笑。
我继续低头做英语阅读理解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“这道题选C,因为从句主语是复数。”
我自言自语。
孟晚音见我无视她,恼羞成怒。
她一把夺过我的练习册,撕成两半扔在地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弯腰把撕碎的练习册捡起来,一张张拼好。
“撕毁他人财物,照价赔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