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搬进这套公寓时,陆昭南温柔地吻她:
“你总说自己是没有家的夜莺,那从此刻起,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家。”
现在,他却把赵西月带回了他们的家。
浴室门打开,陆昭南从里走出,浴巾松垮围在腰间,水珠顺着发梢淌落,滑过赤裸上身,显得涩情又撩人。
从前宋莺会因这一画面脸红,现在她捡起地上的衬衫,看着陆昭南问:
“我们还没分手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人带回来吗?”
陆昭南大剌剌往沙发一靠,薄唇叼着一根烟,从抽屉摸出一个包装盒丢过去。
“送你的礼物,甭跟我闹,很烦。”
那语气高高在上,像是打发一条要饭的狗。
纵使宋莺早已麻木的心,也被撕开一道口子,冷风呼呼地灌,刺骨的疼。
她睃巡一圈生活四年的“家”,似乎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了。
宋莺取下无名指的戒指,丢进垃圾桶。
这个动作让陆昭南手一抖,指尖被烟灰灼伤。
他浑然不在意,咬牙切齿:“宋莺,你又闹什么?”
从前满心是他的少女,此刻一双杏眸满是平静的淡漠:“看不出来吗?我不想要戒指,也不想要你了。”
话落,宋莺转身就走。
陆昭南几乎是下意识抓住她手腕,把人重重抵在门上,下颚绷紧,狠狠盯着她。
“宋莺,谁他妈准你和我提分手的?”
“你放开我!”
宋莺皱眉挣扎,奈何男女力量悬殊,双手还被陆昭南反剪举高。
忽地,门后传来密码输入声,宋莺蓦地瞪大眼。
赵西月疑惑声传来:“阿南?”
陆昭南恍若未闻,徒手撕裂宋莺棉裙,虎口掐住她大腿,凶悍又强硬地闯了进来。
她要痛呼出声,被他恶劣咬住耳垂:
“宝贝,你最好把门压紧了,不然她很快就进来了。”
4
宋莺咬唇抑住喉间呻吟,狠狠瞪了一眼陆昭南。
殊不知她这一眼,杏眼含泪,更激起男人骨子里原始占有欲。
陆昭南喉结一紧,连连几下更用力。"
有人追问:陆少,那宋莺呢?
陆昭南回:自导自演。
轻飘飘四个字,否定他们四年。
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评论区里除了祝福,就是骂她意淫陆昭南不要脸。
宋莺是不是心理变态啊?暗恋陆少不成,还自导自演P床照,污蔑自己闺蜜是小三。
我看那些床照不是P的,说不定宋莺私下就是玩得花呢,毕竟祖传基因在这儿呢~
宋莺贱归贱,不过也感谢她,让我看一场霸道陆少护妻,太甜了!
......
每一个字就像一把利刃,把宋莺伤得体无完肤。
她强自镇定下来,罗列好证据,编辑好澄清帖子发出去,却发现自己被永久禁言了。
学校论坛只有陆昭南有管理权限。
宋莺不由想起两人恋爱第二年,她被人造谣包养,想让他删帖禁言。
陆昭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一个谣言帖而已,你在意这么多做什么?”
宋莺给陆昭南打电话发消息质问,最后换来一句:
“阿月性子高傲,受不了这些流言蜚语,你从小被骂惯了,多一次又无所谓?”
因为是私生女,所以被造黄谣无所谓。
因为不被爱,所以被污蔑是意淫小三也无所谓。
当天,宋莺手机号被人曝出,收到无数条侮辱短信。
“这么饥渴啊,多少钱一晚?”
“小浪货,速捷酒店来一发吗?”
回到宿舍,东西全被室友扔了出来,说和梦三骚货一起住嫌脏。
宋莺去找导员,导员语重心长道:“宋同学,学习第一不算什么,还是要注意心理健康。”
语罢,还给她推送了权威的心理医生微信。
拖着沉重行李出来,宋莺还没缓过来,就接到她被电视台取消转正名额,理由是不想要一个心理变态的记者。
一连串打击下来,宋莺一度想自杀,是妈妈来电救了她:“莺莺,妈妈永远信你。”
她和妈妈在电话里大哭一场,休息一晚后,决定去泛海国际收拾东西。
没想到一推门进去,就见她用奖学金给陆昭南买的衬衫丢在地上,上面还扔着几个沾着白色液体的避孕套。"
陆昭南把赵西月护在身后,冷脸看着秦昊:“选什么?”
“你要带人走,我没意见,但规矩不能坏,今儿两个妞,你必须给我留一个,否则——”
话音刚落,十几支手枪对准宋莺三人。
陆昭南神色挣扎,赵西月拉了拉他衣袖:“阿南,我怕。”
他立刻下定决心:“宋莺留下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,宋莺还是红了眼。
难过转瞬即逝,她按下快捷报警键。
看见她微红的眼睛,陆昭南心口一滞,温柔许诺:“阿莺,我明天就来接你。”
他转向秦昊,黑眸锐利。
“你最好别对她做什么,否则我不介意秦家从燕京消失——”
话落,陆昭南抱起赵西月离开。
赵西月靠在他肩上,笑着和宋莺无声说:
“好可怜,又输了。”
宋莺爬起来要跑,被秦昊一脚踹向腿,拽着头发往修车室拖!
6
修车室的墙上挂满各种床上玩具,宋莺惊恐地睁大眼,拼命挣扎:
“放开我!陆昭南不会放过你的!”
秦昊啪啪几个巴掌扇过去,狞笑着掐住宋莺下巴:
“真不愧是自己P床照意淫男人的骚货,陆昭南都把你丢给我玩了,还痴心妄想他会回来救你。”
宋莺被打得脸颊红肿,嘴巴里鲜血不停往外冒。
“你想做什么?警察马上就来了!”
“还敢报警?”
秦昊转身从墙上取下拇指宽的牛皮鞭。
一鞭抽在宋莺身上,痛得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:“啊!”
他却越来越兴奋:
“叫啊!哭啊!警察来了又如何,老子都把你玩烂了!”
牛皮鞭一次次抽在身上,宋莺从高亢的尖叫,到后来再也说不了话。
撕拉——
宋莺染血棉裙被秦昊撕裂,他要闯进来时,修车室大门被踹开,尖锐警笛声在空中回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