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经常月初不怎么来上班,月底工时不够了就需要一直熬工时。她自己为了少扣一些工资只能呆到凌晨,然后拍了一张照片说公司让她二十四小时待命。”
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探过头来看了看数据,跟孙常青对视了一眼。
孙常青咳了一声。
“那凌晨两点让她改方案那个事儿呢?”
我把完整的聊天记录翻到那一页递过去。
“原文在这儿。”
“她截图的时候切掉了前半句和后半句。”
孙常青看完,沉默了十几秒。
“沈总,客观地讲,从你提供的材料来看贵公司弹性工作制的执行是规范的。”
“但是,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这件事的社会影响已经造成了。”
“群众举报数量有三百多条,我们不可能完全不处理。我建议你们公司做一些形式上的整改,给舆论一个交代。”
“什么形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