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祁同伟高小琴番外
  • 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祁同伟高小琴番外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宇瞬息
  • 更新:2026-04-27 18:2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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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古代言情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》,男女主角祁同伟高小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宇瞬息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,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。好在家庭和顺,他没操多少心。可谁知,人到晚年,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,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。开局就是高端局,如果破不了局,就只能等死。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,不仅解决了困境,还给留了一线生机。原配算计?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,大展拳脚。尔虞我诈?那他就毁掉一切,胜天半子。这里,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!...

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祁同伟高小琴番外》精彩片段

“哎呀,我的祁厅长啊,”电话那头传来赵瑞龙懒洋洋的声音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,还有一丝刚被打扰的不耐烦,“这时候给我打电话,有什么要紧事吗?是不是又有什么好路子要带我一起发财啊?”
祁同伟强压下心头的不耐,语气尽量保持平静,淡淡地道:“瑞龙,不是发财的事。我老师让我转告你,你那个水上美食城,该整改的就抓紧整改,要是实在不符合规定,该拆迁就拆迁。新书记沙瑞金已经下去调研了,估计很快就会盯上这里,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高育良?”赵瑞龙的声音顿了一下,语气里的慵懒瞬间被不满取代,甚至带着几分嘲讽,“他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那个水上美食城可是我们赵家的钱袋子,每年能赚多少,他不清楚吗?说整改就整改,说拆迁就拆迁,那我们损失的钱谁来赔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满是桀骜不驯:“祁同伟,你也别跟着高育良瞎起哄。一个新来的书记而已,能掀起多大风浪?我赵家在汉东的根基,不是他说动就能动的。想让我拆美食城?门都没有!”
赵瑞龙说完最后那句带着戾气的话,听筒里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随即便是一阵单调刺耳的忙音。
祁同伟握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他太了解赵瑞龙了,那个被赵家惯坏了的纨绔子弟,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利益,哪里会管什么官场规矩,什么唇亡齿寒。冷哼一声,祁同伟将手机揣回西装内袋,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外壳,心里却是一片沉郁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,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。汉东的夜晚,霓虹闪烁,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沟壑。
这件事,指望赵瑞龙那小子是没戏了,与其在这里白费功夫,不如明天一早去找高育良。高育良是他的老师,更是汉东官场的定海神针之一,只有他,才有资格和赵立春对话,也只有他,能拿出一个周全的办法。现在多说无益,徒增烦恼罢了。
祁同伟转身,径直走向客房。关上门的瞬间,他脸上的那点残存的烦躁也消失殆尽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祁同伟就起了床,自己简单洗漱过后,换上一身工作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仿佛昨夜的沉郁从未存在过。驱车前往省公安厅的路上,车流还不算拥挤,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,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
到了省厅大楼,祁同伟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秘书早已将今日的工作安排放在了办公桌上,他扫了一眼,拿起笔,在几个紧急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叫来几个处长,一一交代了近期的重点工作。从扫黑除恶的专项行动,到辖区内的治安维稳,再到和邻省的警务协作,祁同伟条理清晰,句句切中要害,丝毫看不出半点心绪不宁的样子。
直到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,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祁同伟才端起桌上的热茶,抿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,却没能驱散心底的寒意。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时针指向九点整,距离高育良正常办公的时间,刚好过了一个小时。
祁同伟这才拿起桌上的座机,手指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两声过后,电话被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温和恭敬的声音:“喂,祁厅长?”
是高育良的秘书贺清明。
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,语气平和,听不出丝毫波澜:“贺秘书,早上好。育良书记现在有空吗?”
贺清明在那边顿了一下,似乎是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情况,随即回道:“祁厅长,育良书记正在开会,估计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,等会议结束,他应该就有空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祁同伟点了点头,又和贺清明随意聊了两句,无非是问问高育良最近的身体状况,叮嘱秘书多留意,都是些官场上的客套话,却也透着几分亲近。
挂了电话,祁同伟放下听筒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一个小时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足够他理清思路,想好待会儿该怎么跟高育良开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祁同伟没有再处理任何工作,只是静静地坐着,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和高育良的对话。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,贺清明的声音传来:“祁厅长,会议结束了,育良书记让您直接过来。”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
祁同伟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衣领,迈步走出了办公室。走廊里人来人往,下属们见到他,纷纷停下脚步,恭敬地喊一声“祁厅长”,他只是微微颔首,脚步不停,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。
省委大楼和省厅大楼相隔不远,驱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。祁同伟走进省委大楼,熟门熟路地朝着高育良的办公室走去。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贺清明站在走廊里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似乎是在等他。
看到祁同伟,贺清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主动迎了上来:“祁厅长,您来了。育良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,刚散会就特意吩咐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:“辛苦贺秘书了。”
“您客气了。”贺清明侧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看着祁同伟推门走了进去,这才转身,轻轻带上门,守在了外面。"

挂了电话,侯亮平得意地瞥了赵德汉一眼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立下大功、步步高升的场景。可赵德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大脑一片混沌,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神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转眼间半个小时已经流逝。工作人员们把客厅、书房、厨房都翻了个底朝天,可别说两亿多现金了,就连一张多余的银行卡都没找到。敲击墙壁的声音停了下来,房间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侯亮平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,脸上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安。
“组长,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物品。”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侯亮平面前,脸色凝重地汇报道。
侯亮平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双开门冰箱上,眼神一沉:“冰箱检查过了吗?”
“检查过了,里面只有一些普通的食材。”工作人员如实回答。
这话像一道惊雷,在赵德汉的脑海里炸开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——冰箱里?那里面明明藏着整整三百万现金,用防水袋层层包裹着,怎么会只有普通食材?
难道这个小同志,是自己的人?不然,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!
自己冰箱里面多少钱,他能不清楚吗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。
侯亮平显然不相信,几步走到冰箱前,一把拉开了冰箱门。寒光扑面而来,里面果然只有几盒鸡蛋、几瓶牛奶和一些蔬菜,空荡荡的冷藏室和冷冻室里,连一点现金的影子都没有。
赵德汉挣扎着爬过去,趴在冰箱门口,伸长脖子往里看,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,大脑瞬间轰鸣作响——他的钱呢?那些一捆捆、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呢?怎么会不见了?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赵德汉脑海里面已经一片轰鸣了,像是疯了一样扑到冰箱里,双手在里面胡乱摸索着,希望能摸到那些熟悉的触感,可结果却让他彻底绝望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目光死死地盯着冰箱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困惑。
“赵德汉,你老实点!”侯亮平厉声呵斥道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可赵德汉根本听不到他的话,他猛地转过身,朝着二楼跑去,脚步踉跄却异常急促。侯亮平和工作人员们连忙跟上,只见赵德汉冲进卧室,一把掀开了厚重的床垫——下面是光秃秃的床板,没有任何夹层;他又冲到窗帘前,用力扯开窗帘,墙上光滑平整,哪里有什么所谓的“钞票墙”?
他贪污的两亿多现金,那些让他心惊胆战、却又爱不释手的钱,竟然不翼而飞了!
赵德汉站在卧室中央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,想要大吼一句“我的钱呢”,你告诉我,我的钱呢!
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可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中,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——钱没了!没有了赃款,反贪局凭什么定他的罪?
想到这里,赵德汉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,脸上的恐慌被一种混合着疑惑和庆幸的复杂情绪取代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迅速调整好状态,转过身,对着侯亮平等人怒吼道:“侯亮平!你们凭什么带我来这里?凭什么私闯民宅?这房子是我朋友的,我只是过来帮他照看一下水电,难道这也犯法吗?”
侯亮平被他突如其来的反扑弄得一愣,心中顿时有些无措。是啊,房子不是赵德汉的名字,现在又找不到任何赃款,没有证据,他们根本无法定赵德汉的罪。自己之前的笃定和自信,此刻都变成了笑话,那份即将到手的功劳,难道就要这样飞走了?
“墙!把所有的墙都敲一遍!我就不信找不到!”侯亮平不甘心地怒吼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急躁。
一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低声道:“组长,所有的墙壁都敲过了,都是实心的,没有暗格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工作人员突然从卫生间跑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,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:“组长!找到了!在书架最底层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!”
侯亮平心中一喜,连忙快步走了过去,一把夺过笔记本。赵德汉的心脏则猛地一沉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——账本!他怎么把这东西忘了!
当初他一时兴起,把每一笔贪腐所得都记在了上面,本以为藏得隐秘,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。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,有了这本账本,就算没有赃款,他的罪名也能坐实了!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,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。
“侯处长,这……这就是个普通的笔账本,我买来随便写着玩的!”赵德汉强装镇定,试图狡辩,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——他怎么能承认这账本是自己的?还要承认是账本?他现在真的想要给自己两个大逼斗。
侯亮平没有理会他的辩解,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这个所谓的账本。
可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时,整个人都傻眼了——只有第一页写着账本,后面的每一页都是空白的,没有一个字,干净得像是刚买的一样。他不死心地一页一页翻下去,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,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字迹。"

“刘生?”高育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望北楼,他当然知道望北楼,背后牵扯着盘根错节的势力。刘生这个人,可以在赵立春主政以及祁同伟这个厅长手下救走杜伯仲,也算是手段通天了。
祁同伟点了点头,脸上的凝重之色更浓了。他看着高育良,一字一句,缓缓说道:“老师,这个杜伯仲,是个极其阴险狡诈的人。他有个癖好,喜欢摄像,尤其喜欢偷拍。当年,您在山水庄园,高小凤照顾您的那些日子……他应该都偷偷拍了下来。”
“啪!”
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。
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身,双眼圆睁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脸上布满了怒意,死死地盯着祁同伟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:“你确定?!”
那眼神,像是要吃人一般,带着滔天的怒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他高育良一生自诩清高,信奉儒家之道,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气节。可若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画面,真的落在了杜伯仲手里,一旦泄露出去,他几十年的清誉,几十年的官场生涯,都将毁于一旦!
到时候,他可能要直接进去。
祁同伟迎着高育良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:“老师,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消息。杜伯仲被救走之后,我就一直想法设法的查,这才查到点蛛丝马迹。”
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高育良怒不可遏,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青瓷茶杯碎裂一地,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。他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着,平日里那份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,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。
官场之上,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偷拍、要挟,这不仅仅是破坏规矩,更是在践踏他的尊严!赵瑞龙、杜伯仲……这些人,简直是把他高育良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!
高育良喘着粗气,过了好半天,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。他看着地上的碎瓷片,眼神阴鸷得可怕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这件事,是赵瑞龙指示的?还是……老书记也知道?”
他必须问清楚。如果是赵瑞龙的自作主张,那还好办。可如果这件事,连赵立春都牵涉其中,那事情就复杂了。那意味着,赵家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真正信任他,而是留了这么一手,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!
祁同伟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模棱两可:“不太清楚,他也许知道,也许不知道!”
实际上,赵瑞龙应该不知道,毕竟,后续赵瑞龙去和杜伯仲和解,就是为了这些东西。
当然了,也有可能知道,只是不在意。
对此,祁同伟不清楚,但是,这个定时炸弹,他是一定要排除的。
祁同伟没有把话说死。他知道,点到为止就够了。剩下的,让高育良自己去想。有些话,说得太透,反而不美。
而他之所以冒着风险,把这件事告诉高育良,就是因为他清楚,杜伯仲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现在沙瑞金已经到了汉东,风雨欲来,一旦这颗炸弹爆炸,不仅高育良会万劫不复,连他祁同伟,也会跟着粉身碎骨。他必须提前把这件事挑明,和高育良站在同一阵线,一起排除这个隐患。
高育良听完,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双手撑着额头,闭上了眼睛。办公室里一片死寂,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半晌,祁同伟看着高育良疲惫的模样,轻声说道:“老师,您放心。这件事,我会去办。我一定会想办法,把杜伯仲手里的东西拿回来,绝不让它泄露出去。我今天告诉您,就是想让您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高育良缓缓抬起头,看向祁同伟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有愤怒,有后怕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。他知道,祁同伟这是在表忠心。在这种时候,能把这种天大的秘密告诉他,足以证明,祁同伟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。
高育良深吸一口气,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,声音沙哑,却带着几分坚定:“好。同伟,这件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,松开手,从办公桌的抽屉里,拿出一条烟,抽出两根,递给祁同伟一根,自己叼上一根。
祁同伟接过烟,掏出打火机,先给高育良点上,然后才给自己点燃。
袅袅的烟雾,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,笼罩着两人的身影。
高育良抽了两口烟,烦躁的心绪,稍稍平复了一些。他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,伸手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。
祁同伟看到这一幕,知道高育良这是要给赵立春打电话了。他站起身,准备告辞。毕竟,接下来的通话,是高育良和赵立春之间的博弈,他不方便在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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